。”
“是么,”他说,“我看沈老师对自身认知还不够充分。”
气氛三言两语间恢复如前,沈宥怜紧绷的心松懈下来,口罩下的嘴角也小幅度地扬起一点。
嘴上却还要说:“比不上你,小心眼就算了,还是个认知明确的自大狂。”
“沈宥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我这不是在好好说话。”
“嗯,嘴里带枪,真没听出来。”
“……”
两人就这么边斗嘴边进餐厅,裴识舟挑的地方向来讲究,一路上都瞧不见闲人。
服务员领着他们进了个包间,地上铺着昂贵的地毯,环境奢华。
沈宥怜一进门就被璀璨的水晶灯亮得阖了下眸,凝着眼前如此大的一张圆桌,她开始沉默。
“少爷,”她捏了这么个称呼丢过去,微笑,“您的胃是金子做的吗,非得到这里吃饭?”
她有印象,和之前跟向映语他们聚餐的地方不是同一家,但风格大差不差。
裴识舟随便拉了张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顺着她阴阳怪气的话道:“是呢,本少爷的胃就是这么金贵。”
“小沈,坐吧。”他也捏了个新称呼,要笑不笑地对着她抬抬下巴示意。
“……”
一旁的服务员没忍住,笑出声来。
就一秒,她立刻眼观鼻鼻观心低下头去。
沈宥怜无语凝噎,走到离他最远的正对面落座,两人之间像隔了天堑鸿沟。
“喂。”裴识舟支着下颌吱声。
“干嘛。”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
沈宥怜八风不动,拎着玻璃壶倒水:“我怕被您光辉灿烂的帅脸闪得吃不下饭啊。”
“……”
这人真是一如既往地语不惊人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