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嗯？”

    “郭思铭和袁婷怎么回事？”何术也转过头看着他，半张脸陷在柔软枕头中，只露出一半的眼睛。

    阴影下黑黝黝的，像鹿。

    江灿盯着他眸子看了会儿，撇开视线，见怪不怪地说：“分手了呗。”

    “他俩……为什么分手啊？应该在一起挺长时间了吧？”何术不是八卦，是因惋惜而生出的本能探究欲。

    江灿依然没什么语气：“不用管他们，过几天就好了。”

    何术有点怀疑：“……真的？”

    “嗯，不出一周，”江灿说，“等着吧。 ”

    何术点点头，不再琢磨这个话题，很快就换了另外的话茬。

    几近入睡时，何术问：“你明天有课吗？”

    “上午没有。”

    “好。”何术说，“我有早八，可能会起很早，我尽量动作轻一点。”

    “嗯。”江灿说，“睡觉吧。”

    “晚安，江灿。”

    “晚安。”

    江灿撑身关掉了床头灯，却发现手机屏还亮着。他晃眼一看，发现有人给自己发了信息。

    对面的备注尽管是空白，江灿也知道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