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虽然这句话赵烁没添油加醋些什么,但在已经扭曲事实的江灿耳朵里听起来,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知道这些事情后,江灿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一系列行为的徒劳和好笑,嘴角牵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满是自嘲。
在几人分别离开前,江灿问了赵烁最后一个问题:“这孩子一直是他在带?孩子妈妈呢?”
赵烁叹息一声,继续春秋笔法式输出:“单亲家庭嘛,他辛苦辛苦应该的。”
这个回答这更加坚定了江灿刚刚的想法——未婚已育。
这人和他分手后,就和别人在一起了,虽然没结婚,最后很大概率也分开了,但他们有了个孩子,而且还是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过。
江灿理清“真相”后,心里的憋屈劲儿少了点。比才知道他有了孩子这个消息要好受点,但也好不了多少。
试问被断崖式分手后,前任无缝衔接还有了个孩子,这谁能接受?
司机就在餐厅门口等了半分钟,江灿从开门到上车都心不在焉。
后座另一边还坐有一个女人,看上去也二十来岁,面容姣好,称得上艳丽绝绝。
沈青意见他丢了魂儿的模样,不免揣测:“没见到?”
江灿默然两秒:“见到了。”
“那你这副模样做什么?”沈青意挑了挑眉,靠坐回去,“我还以为有没见到呢。”
“我好像,”江灿垂眸沉思,翻弄着手中巴掌大的绿色恐龙塑料玩具,“吓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