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是周日,安遥还陪着她在家里,谁知没多久就接到了徐之图的电话。
“安遥,不好意思啊!你今天有空吗?能否帮个忙?”
徐之图是极少找她帮忙的,她预感是私事,连忙道:“我今天休假呢,徐总,什么事呀?”
徐之图满怀歉意道:“是这样的,这周我不是调到华中了么,新学校和保姆都找好了,本来打算今天回翰州接小意过来,但昨晚应酬被客户灌醉了,睡过了头误了机,今天这边过去的机票只剩下晚上的了。刚好小意原来的保姆的儿媳妇早产要急着回家,我就想着,在渔城和翰州,小意与你和你家小可最相熟了,我不在她怕生,不会跟其他人。所以,想请你帮忙过去接一下小意,在你家里住一晚,我订了明天的飞机再回去接她回华中。”
家里有两个病号,徐小意年纪更小,留她过夜的话,两个小女孩势必玩在一起,小意很容易就被传染了,这可不是个好主意。
安遥想了想,道:“徐总,我爸和小可都得了流感呢,怕传染给小意,要不然这样,我看下这边过去你那有没有机票,有的话,我直接带小意飞去华中找您好了。”
徐之图更歉意了:“那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安遥笑道:“这哪算麻烦,反正我休假呢,您给我报销机票就好啦。”
徐之图如释重负道:“那是肯定的,那就麻烦你了!小意的身份信息和我这边的地址,我等下发你微信。”
挂了电话,安遥查了下航班信息,还真的幸运地有从翰州机场去徐之图所在城市的航班。她看了看时间,呀!现在不出发的话,就来不及了!
她火急火燎地跟父母交代好,就先开车去渔城保姆家接上徐小意,再回翰州机场赶飞机。幸好渔城保姆家就在渔城和翰州的接壤处,路程不算太远,徐小意的行李也早就收拾好的了,这样,她们才堪堪赶上了那一班航班。
等到徐之图在华中机场接到她们都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徐小意一个星期没有见到爸爸,一见到就飞奔过去扑了个满怀,两父女亲亲热热地倾诉着思念。
“爸爸,小意好想你呀!简直要想死了。”扎着两个小羊角辫胖墩墩的徐小意奶声奶气道。
徐之图将她举高高,哈哈大笑道:“不是每天晚上都和你视频么,还这么想?”
徐小意小大人的口吻:“视频又摸不着,我要摸得着的爸爸,像这样的!”她说着曾小胖手又紧紧地扒拉着自己的爸爸。
徐之图开怀道:“爸爸也喜欢摸得着的小意。”
安遥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竟有点感动,但是华中的春天可比南方冷多了,她出门太赶,根本没注意这一点,此刻衣着单薄地站在航站楼的出口,夹着寒气的风一阵阵地吹过来,将她吹得瑟瑟发抖。
徐之图这才发现她的异样,忙放下小意,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身上,歉意道:“对不起啊安遥,让你跑这一趟,却没吃饱穿暖。走,我们去买件暖和点的衣服,再去吃个下午茶。”
回程的机票抢到的是下午七点的,还有好几个小时呢,确实得买件外套才行,不然要冷坏了。
安遥道:“好呀。”
徐之图道:“我住的地方附近就有个大型商场,那里离机场也不远,我们到那去逛逛?”
安遥点点头。
徐小意一听是逛街,欢天喜地地一手拉一个大人,蹦蹦跳跳地跟着走。
徐之图又歉意地看向安遥,那眼神似乎是替女儿对她过于亲昵怕别人误会的意思。
安遥朝他笑了笑,表示没所谓。她经常被安可拉着手走,习惯了孩子们的亲昵,倒没觉得有什么,况且这是在华中呢,人生地不熟的,谁认识她呀。
三人到了商场,本来计划是先陪安遥买外套的,但是吃货徐小意被这个城市那些花花绿绿的特色小吃勾走了魂,巴巴地跑到摊档前,一个档口一个档口地吃。
安遥披着徐之图的外套,已经不那么冷了,也就随着她。徐之图自己衣服穿得多,扛得住冻,安遥不在意,他当然也无所谓。
几乎把这整条食街没见过的小吃都尝了个遍,徐小意才心满意足地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叹息一声:“好饱,都走不动了。”
徐之图逗她道:“那行,小意就先留在这,爸爸和安遥姐姐去买漂亮衣服了,回头再来找你。”
徐小意一听,立马又来精神了,嚷嚷道:“漂亮衣服我也要!我也去。”
这小孩,又被骗着跟上两个大人。
商场里的二楼就是服装区,安遥见有一家女装的品牌有点熟悉,想起在楚星河家里的衣柜中他给她准备的衣服,也有这个品牌,便走了进去。
服务员很快迎了上来,虽近身但并没有打扰她挑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