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医
    南方的四月,阴雨绵绵,老人和孩子的抵抗力弱,很容易患流感。这不,安父身子骨本来就弱,他和安可两个都沦陷了,安父鼻涕咳嗽不断,安可就更严重了,低烧了一天,安母凭经验给她吃了感冒药,但第二天还是控制不住病情,发起了高烧。

    第二天刚好是周六,安遥现在每逢周五晚必定在楚星河的家里过夜,醒来没多久就接到了安母的电话,催着她回来照顾孩子。

    安遥马不停蹄地赶回去,一看温度计上的度数,立刻要带安可去医院。安母有经验,说最近流感高发期,妇儿医院预约不到号,要现场排队挂号,而且停车位还要等,最好是两个大人一同去,方便照应。

    这样,安遥开车,安母抱着烧得昏昏沉沉的安可急冲冲地奔妇儿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果然如安母所说,医院大堂人满为患,儿科诊室的走廊挤满了家长和患儿,发热门诊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安遥到护士站咨询过,又看了一圈,发热门诊此时排号要等30多号人,估计要等到下午才能就诊,而儿科诊室比发热门诊多好几间,说一定比发热门诊排号快,于是她果断挂了儿科门诊的随机分配号。

    揪心地等了一个多钟,终于到安可了。

    安遥连忙抱着安可进诊室,安母等在外面走廊。

    看诊的医生是个男人,很年轻,戴着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明亮正气的眼睛。安遥莫名觉得这双眼睛有点熟悉,她一边抱着安可坐下,一边称呼道:“医生好!”

    那男医生点点头,问:“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竟然也有点熟悉感。

    安遥答道:“安可。”

    “哪里不舒服?”

    安遥给他讲了安可的症状,发烧的度数之类的,那医生拿出听筒,放在安可的前胸和后背,仔细探了探她的呼吸,又拿出电筒和长棉签,让安可张大嘴看喉咙的情况。

    安可不依,往安遥怀里钻,支吾着:“妈妈……我嘴巴疼,我害怕。”

    安遥没有纠正她的称呼,反而顺着安抚道:“不怕,妈妈在,医生叔叔是给你抓虫虫啦,你乖乖张大嘴巴,叔叔才能抓,不然抓不到虫虫,你还要疼好多天,还不能去上学呢。”

    安可一听不能上学,立马乖乖地张嘴。

    就诊还算顺利,医生叮嘱道:“扁桃体有点发炎,肺部暂时没有问题,我先开三天药回去吃吃看,药吃完了,还没好,再来复诊。”

    安遥连声道谢,接过他递过来打印好的诊方,正要起身出去,谁知那医生笑道:“安遥,你不认得我了?”

    安遥一愣,对方拉下口罩,露出一张国字脸,笑道:“认得不?”

    安遥恍然大悟道:“钟德安!”

    钟德安笑眯眯的:“这十年你跑哪去了,怎么都找不到人影。”

    安遥道:“也没去哪,就附近几个城市跑,没什么出息。你这个生物课代表当了医生,真了不起!”

    钟德安道:“有份稳定的工作而已。”他看了看她怀里的安可,又道,“我们这些普通人嘛,过普通人的生活就好,不要去想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事情。我看你现在就挺好的,挺幸福的。”

    他突然感慨了这么两句,让安遥也不由得百感交集,道:“你也不错,在做自己喜欢的职业和事情,真好!”

    钟德安笑了笑,朝她颔首,安遥抱起安可出去了。

    回到家,给安可喂了药,哄着睡着了,安遥收到了楚星河的微信。

    【甲方爸爸: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吗?】

    【遥想当年:嗯。】

    【甲方爸爸:你还有时间出来吗?】

    安遥看了看虽然在熟睡,但脸蛋儿烧得潮红、呼吸略重的安可,这时候怎么能抛下她呢。

    【遥想当年:抱歉!这两天我要照顾家里人,没有时间了。】

    那边过了一会才回复。

    【甲方爸爸:好。】

    当天晚上,楚星河收到了钟德安的微信。

    【钟德安:楚星河,你和安遥没有缘分,你不要再找她了,不要去打扰她。】

    【相望:有没有缘分,我说了算。你见到她了?】

    【钟德安:遇到过一次,她现在过得很好。不过,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你不要再问我了。】

    【相望:放心,不打扰你。下次再找你,就是喝我们的喜酒了。】

    【钟德安:你倒是想得美,还不如早点投入校花的怀抱明智点。】

    楚星河无语地笑了,他已经找到她了,目前的进度正在按照他制定的计划进行。安遥已经熟悉了他的身体,习惯了每周必与他私会,他与她的相处就像是热恋中的恋人,除了她还没有承认和明示他的身份。但这是迟早的事,他有足够的耐心和信心等到她。

    *****

    按时按量吃了药,安可的病情得到了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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