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提醒:“等会儿进去,哪怕被告挑衅到你脸上,也不要回嘴,不要争执。”
聊上两句就到点,窦懿钊没有跟着进法院,就在门口等着,施敏山简单嘱咐两句,大概多久结束,让他先回车上等。窦懿钊接过施敏山的披肩,微微点头。
当庭,葛鹏程直接否认双方感情破裂,并拿出从前他去王佩敏单位当众求和的视频,以证这些年一直在挽回。
这视频一拿出来,气得王佩敏差点当庭骂人——好样的,原来他从前三番五次来单位骚扰她是为了这个,她甚至都不知道那场面被录了下来!
葛鹏程声称这些年分居是因为工作原因,他零八年下岗,近几年断断续续地工作,在本地和邻市都有找过班上,并非感情不和。却被施敏山用完整时间线堵了回去。
这条路走不通,葛鹏程那边转其道而行之,知道她们拿不出太多家暴的证据,一口咬死没有感情破裂,过日子谁没有个磕磕绊绊的,都是两口子的家务事。再说了,这几年分居也是断断续续,前年都还有一两个月住在一起,这根本就不能算啊。
说着,被告律师拿出前年葛鹏程母亲住院时他和王佩敏的聊天记录,以及一份水电费的缴费单。
施敏山压根没听王佩敏提过这茬,当即愣了一下。
当初梳理细节的时候,王佩敏说得信誓旦旦:她和葛鹏程分居后就没再联系过。
她看向王佩敏,对方没有迎上自己的视线,脸上挂着藏不住的慌乱,施敏山心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庭开了两个小时,当事人向自己的律师隐瞒事实,这下再怎么圆也圆不回来了,尽管没有当庭宣判,但她心里基本有结果。
出了法庭,施敏山整理好情绪,并没有质问王佩敏为什么撒谎,只是告诉她,一到两个月判决书就下来了。
王佩敏没接话,只是嗯了一声。
施律师没在意她的态度,看着手机,又说:“如果你打算上诉,就听我的,立刻结束同居。”
现在就考虑上诉的问题会不会太早了?王佩敏嚅嗫:“那我一审……就这样了?”
施敏山收起手机,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