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邓满打字。
希子SAMA:你回来的时候帮汤汤捎盒退烧药吧。
Null:她还没退烧吗?
希子SAMA:没呢[撇嘴]
邓满将手机和U盘一起揣进兜里,从后门溜出去。
刚出教学楼,被人叫住。杨祎诺不知何时跟出来,臂弯里挂着条藕色围巾,站在最上一阶,看着她。
雪下了一整夜,此时已经积到小腿肚那么厚,天空灰蒙蒙的,仍然飘雪,反倒觉不出冷来。
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一共十二节,拢共不过五米,邓满不知道这中间隔着什么,五米,还是一盒摔断的炭笔。总之很长,好远,以至于她走了三年也没走近她。
杨祎诺在她面前站定,递去围巾。
“帮我还给汤雨繁吧,”杨祎诺说,“昨天还没来得及和她说声谢谢,大晚上还追出来找我。”
邓满接过,随手将围巾戴在脖子上。
杨祎诺愣了下,笑了:“你就这么围上了,她不介意吗?”
“反正她要洗,毕竟你戴过。”邓满说。
“你肯定和她说我坏话了。”
“人家只是有洁癖。”
“那你还戴她围巾,”杨祎诺斟酌词句,显得格外小心翼翼,“你们关系很好?”
邓满点头:“朋友。”
朋友,这个词在杨祎诺舌尖转了一圈:“帮忙涂指甲油的朋友?”
“会一起吃铜锅涮肉的朋友,”邓满说,“我试了你的涮肉酱,很好吃,谢了。”
“你去吃了啊,”杨祎诺声音很轻,“我以为你考来济坪,会想和我一起去吃的。”
邓满睫毛落了雪,沉得抬不起眼,说不出话。好半晌,只吐出一句:“太久了,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