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汤雨繁和他说的那番话究竟为何意。

    她说他以后也许会遇上更好更优秀的人,那会儿葛霄还觉得这话不切实际,他怎么会喜欢除了她之外的女孩子。

    但现如今切身体会到这种身不由己的孤独感算什么——能看到她好的人,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

    这该怎么办?他不可能拉着她,不叫她走进新生活。

    可话又说回来了,那她以后会有更在意的人吗?

    想起下午那个男生看她的眼神,葛霄没由来地感到心慌。

    这个问题就像小狗咬自己的尾巴,小狗追,尾巴就逃,只是原地打转悠,最后还给自己转晕乎了,气喘吁吁,可尾巴还耷拉在屁股后头呢,仿佛在嘲笑:哎呀,别寻思啦,没结果的。

    自行车驶过十字路口,后座不载人,他骑得很飞,车把挂的煎饼果子摇摇欲坠。晚风扑面,带来的却只有闷热。

    除了追赶,他什么都做不了。

    她走在前面,他就朝她跑,直到足够与她并肩。

    抄小路骑进胡同,周遭的静谧与漆黑叫葛霄后背都发凉,他用力一蹬,将车轮转得又快了些。

    他想起当初为了和她一起回家,扯的那个离谱的谎。

    是谎吗?

    也不全是吧。

    一个人走的话,他还是有点儿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