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变烟灰缸了。
汤雨繁把毛衣换给她,就被黄春煦以老班召唤之名从厕所拖走,剩薛润一个人在这儿守着。
等汪惠换好毛衣出来,薛润不经意似的开口:“你衣服要晾晾吗?”
“不用,”汪惠嘴唇动了动,“我晚上回去洗、洗一下。”
薛润不再多问,拍拍她,二人一同走回教室。
汪惠显然还没从方才的波动中缓过劲儿来,紧紧跟在薛润后面,寻求安慰似的。
好在班里没人注意到她俩,补觉的男生趴在桌上,项一霖正和翟远头挨头玩五子棋,以刘元淑为首的女孩们还聊着下周要更新的节目。
没人看她,没人凑过来安慰她,连借她衣服的汤雨繁也没往她这边瞟一眼,安静地转笔写题。
汪惠心里的惴惴这才平复些,埋头往自己位置上走去,刚想拉开凳子,却发现椅背上搭了五六件校服外套,尺码有大有小,桌面上的水杯也不知何时接满温水,桌斗里塞了好几包零食,整整齐齐地码在她两摞书堆中间的夹缝里。
汪惠盯着那杯温水看了五秒,缓慢地拉开椅子,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