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小狗。
“你成日往养心殿跑,像什么样子?你知不知道君臣有别要保持距离?”郁棹皱着眉训斥。
“况且,朕早就看腻你的字了。”
明霜昼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这阵子套近乎也差不多了,见好就收,别让郁棹真的厌倦了他。
至于后一句话,明霜昼可不信。
“臣知错,臣以后会注意的。”
他这边收了网倒是一点影响没有,每天该去翰林院就去,下值后就跑去茶馆听赵小刀讲故事,好不自在。
还真让他打听到自家祖父一点消息来。
自家祖父从前也是从寒门子弟,靠先帝赏识苦读到这等身份,赵小刀说祖父当年入京赶考并非孤身一人来的。
可明霜昼从没听祖父说过这人。
他不愿意错过任何一点可能的消息线索,所以这人的身份他是非查不可。
抄家有了线索,明霜昼就更没心思去管郁棹了。
反正郁棹自己说的看腻了,那就没法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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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胜。”郁棹三天后突然回过味来,不对啊,自己凭什么放明霜昼清闲,自己应该多给他找事做,做到他痛哭流涕,苦不堪言。
德胜命苦的迎上前却没得到任何命令,见陛下一直盯着桌案上的字画一瞬间福至心灵。
“陛下可是看腻了这些字画?老奴托人让俞大人再送些过来?”
“字画倒是不必了,只是当初叫他酿些郫筒酒,过了这么些时日还未酿成吗?”说着面露怒色。
“说不定是忙忘了,老奴这就亲自去催一催。”
“嗯。”郁棹应声。
另一边。
“什么?郫筒酒?”明霜昼还真把这事忘了。
“陛下催得紧。”德胜神秘兮兮凑过来:“老奴偷偷告诉俞大人,再过几日,可就是陛下的生辰了。”
郁棹的生辰?
他有什么能送的出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