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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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话犹如梦魇一般还在耳边,明霜昼穿着里衣披着头发坐在院子里。
月亮的影子洒在井水里面,随着风吹过荡起一层一层的波澜。
院子里安静极了。
自从来到这这具身体之后,忙着适应,忙着科考,总之明霜昼尽自己可能的忙一点,仿佛这样就能够永远躲避现实。
可惜生活总会给他当头一棒,怕什么来什么,好巧不巧要死不死还要他亲自去抄别人的家,
虽然这事是他一手造成,但明霜昼依旧不愿看见那残忍的景象,甚至在今夜,不敢入眠。
他于心不安。
他怕自己一闭上眼睛,梦里又是哪那个熟悉的可怕的场景,怕一闭上眼睛,浮现出来的就是自己家人死不瞑目的样子。
明霜昼是个胆小鬼。
他害怕 。
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平时有三哥带着上蹿下跳,就算祖父要责怪也有大哥和二姐包庇纵容。
背上全家人的性命,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这样的后果他不敢承受,也承受不起。
一夜无眠。
“大人,请吧。”刑部的人已经就位,满满当当站了小半街的人,个个腰间挎了把大刀,周围的百姓见着架势都躲在自己家里不敢出来,只露出双眼睛隔着窗户偷偷看。
明霜昼知道自己躲不掉,想要打消郁棹的念头此行他必须去。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