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三个字着实不够形容。
若是让街上的小娘子再看见,又少不得一场兵荒马乱掷果盈车。
明霜昼还是婉拒了。
没空理会篱笆的惊叹,明霜昼此时蹙着眉头,毕竟今天还有场“硬仗”要打。
第一天上朝,没遇见什么特别的事,无非就是几个大臣说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下面的人一个个像只鹌鹑一样低着头连喘气都不敢太用力。
而众人之上的郁棹在做什么呢?
郁棹懒懒散散倚靠在龙椅上,看不出一点威严正经的样子,目光穿过正在拌嘴的两位老臣,直直落在最后几排。
被盯着的正是明霜昼本人,大庭广众之下,其他人老老实实汇报,没人抬头去注意郁棹在做什么,也没人注意到角落的明霜昼。
明霜昼:汗流浃背。
只有他自己知道郁棹为什么一反常态,疑心他嘛。
果然,刚下朝,德胜公公就踱着步子来到他面前:“俞大人,陛下有请。”
刚进养心殿,明霜昼直接一个滑跪,跪在了郁棹面前。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面前人的所作所为,郁棹轻笑一声:“爱卿今日这是怎么了,坊间传言皇帝和状元郎如同高山流水,如此见外岂不是伤了百姓的心?”
明霜昼:?
哪来的谣言?简直匪夷所思细思极恐啊!
“臣第一日上朝,得以见的得我大承风范,心潮澎湃所以冒失了一点。”明霜昼继续打太极。
“嗯。起来吧。”
明霜昼心里哦哟一声,第三次私下拜访郁棹,终于能够得到一句平身了吗?
那赐座还会远吗?
只要活着就算是感化郁棹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明霜昼这下是真心潮澎湃了。
“爱卿第一天上朝,可有什么感受啊?”
龙椅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温柔的可怕,让明霜昼觉得动魄惊心。
冷水瞬间从明霜昼头顶泼了下来,让他刚刚激起的澎湃被瞬间压制,重归平静。
“陛下,臣很好,不过臣有一事禀报。”
“哦?”郁棹踩着地面慢慢踱步到明霜昼面前,低下头直直看着明霜昼,某色暗沉,语气阴沉。
“爱卿请讲。”
明霜昼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此乃孙侍郎昨日送给臣的恭贺之礼,臣瞧着此物甚是贵重,特来献给皇上。”说完便低下头老老实实等待郁棹的回复。
郁棹目光深沉的看着眼前故作乖巧的人,之前派去监视明霜昼的暗卫昨晚已经把暗度玉佩的事情向他禀报了。
得知状元郎通敌的一瞬间郁棹是毫不意外的,毕竟此人身份从一开始就可疑,说不上什么隐藏的很好。
只是今日所举......
郁棹眼睛从上到下扫过状元郎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弃车保帅吗?已经知道暴露了所以自己来先表衷心吗?
明眼都看得出来的诡计,郁棹却还是想陪他玩一玩。
房梁上的暗卫早就准备就绪蓄势待发,就等郁棹一声令下,悄声悄息就能解决掉俞晓这条人命。
郁棹侧过身,漫不经心地挡住暗卫的视野,一只手向后摆了摆示意人退下。
明霜昼是不知道暗地里自己又躲过了一次致命危机,此时还低着头希望郁棹喜怒无常一点饶过他。
忽然,冰凉的触感出现在自己的下巴上。
明霜昼愕然被迫抬起头。
是郁棹的手。
暴君的指腹并不柔软,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宽厚的指节分明的手可以轻而易举遮盖住明霜昼的脸,同样也能轻松扭断他的脖子。
“陛、陛下......”
“此人想谋反,爱卿说该当如何啊?”
明霜昼咽了咽口水:“按照本朝律法,该当问斩。”
郁棹摇摇头,明显不满意这个答案:“万一他的他的字妻子儿女也是共犯怎么办?自然是要赶尽杀绝。”
“抄、家。”
这两个字从郁棹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明霜昼不知道心里是何滋味,或许他们家也会是这样的结局吗?
不,不会的。
他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郁棹见明霜昼呆住,轻轻笑了笑:“既然是爱卿告奸,不如就由爱卿带领刑部亲自去抄家吧?”
“陛下?我......”明霜昼一时方寸大乱,连称臣都忘了,好在郁棹此时正饶有兴致的欣赏他的表情,并未注意。
“嗯?”
感受到郁棹语气里的威胁,明霜昼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是。”
“朕不逼你,后日之前,朕不想看见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