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到地上磕头。
“陛下!是臣教子无方!还请陛下恕罪啊!”
郁棹冷笑一声:“令孙那一手好字也好意思挣个排名?”
“俞卿,你字好,你说是不是?”说着,郁棹停在了仍然跪拜的明霜昼面前,一双手轻轻放到明霜昼手腕处,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将明霜昼拉起来。
明霜昼没料到这变故,被郁棹扯得一个趔趄,想收回手行礼却怎么也抽不回来。
明霜昼震惊的抬头,难得近距离观赏到暴君的长相。
郁棹眉峰上挑,骨骼硬朗分明,唇色很淡,噙着一抹戏谑的笑,一双丹凤眼狭长微勾,正直直盯着明霜昼的这双手。
明霜昼有一瞬间甚至怀疑郁棹是想把他的手剁下来赏玩。
“臣之字迹,不过是每日临帖不辍,勉力求工整罢了,远不及前朝名家。”
谦虚是好品德,只是郁棹不喜欢。
郁棹闻言不悦地皱起眉,抬手松开了明霜昼,转过身又坐回龙椅上。
明霜昼最直观的感受到了郁棹的情绪变化,大概是因为别人质疑自己的眼光所以生气。
真幼稚。
“把人拉下去吧。”郁棹下达最后的通牒。
“陛下我真的知错了陛下!”
“陛下,老臣就这一个孙子!”
郁棹不解的扬起眉毛:“那你也一起去好了,需要朕送送你们吗?”
人很快被拉了下去,陈尚书一把年纪经此刺激晕厥在地上。
礼部人员在郁棹的示意下继续颤颤巍巍地宣读名单,只不过后面再出列的考生无一不是哆嗦着站出来,连说话都打颤。
今日一见,果然如同传闻一般随心所欲。
虽然惩戒事出有因,但是明霜昼倒真想知道,郁棹还能丧心病狂到如何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