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士俞晓
卖包子的小贩对只看不买的他直翻白眼,明霜昼不好意思再看,只能悻悻地回到旅馆。

    好在有专门安排的住处,不然以他身上这点银子,只能去城郊的野庙里凑活凑活了。

    “哎俞晓兄!”俞柏像一只鼻子异常灵敏的狗,闻着味就来了。

    只不过和早上相比,此时的俞柏很是着急,急匆匆跑过来拽住明霜昼的袖子。

    “俞晓兄,在下有一事相求,请你一定要答应!”说的那叫一个可怜悲惨。

    “什么事?”明霜昼疑惑,这人这么有钱还有什么事情要来找他这个身无分文的人做?

    “我想让你帮我写几篇文章,这关乎我的性命!”

    “你不也是贡士吗?还需要我帮你写关乎性命的文章吗?”明霜昼直觉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委婉拒绝了他。

    “求你了真的很重要!事成之后你想要多少钱都行!”俞柏见明霜昼拒绝急得不行,直接拿出诱惑大法。

    这听起来更不正常了好吗?

    “不行。”

    接下来无论俞柏说什么,明霜昼都是一副不行不存在不可能的态度。

    “你,你简直油盐不进,我总有一天会让你同意!”说完就气呼呼的跑走了。

    除非皇帝下旨,否则就算拿刀抵在他脖子上......

    那他明霜昼肯定会写的,风骨哪有小命重要?

    本以为接下来几天会继续被俞柏缠住,没想到俞柏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来找过他,明霜昼也清闲的自在,就这么每天待在旅馆里,直到举行殿试。

    “一个一个过来,报上名字和籍贯。”

    “俞晓,蜀地人士。”

    景曜殿内,数百名考生同时作答,从天色尚早到夕阳西斜,随着考官一声令下,所有人停止作答。

    明霜昼揉了揉有些僵硬的手指和酸痛的脖子,还好他两岁便由太傅祖父带着读书识字,虽然不说有多么学富五车,但是按照格律考个试还是不在话下的。

    希望能分到一个就在京城的职位,这样就方便他搜寻真相了。

    考生陆陆续续向外走去,明霜昼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计划,结果被门口的小太监拦住了。

    “俞举人,陛下有请,跟咱走一趟吧。”

    明霜昼眉头跳了跳。

    暴君?暴君找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