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笨拙的搭话方式,明霜昼无动于衷,不要理会莫名其妙搭讪的陌生人啊!
果然俞柏见他没有反应也意识到自己的拙劣,咳了两下耳朵都红了。
“那个,其实我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俞柏真诚的说,“我也是和你一起参加殿试的贡士,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吃饭,恰好我也没什么一起的朋友很是孤独寂寞......”
明霜昼看着俞柏身上穿的绫罗绸缎,衣袖处还有金丝暗纹,他手里一直晃着的那把扇子,若是明霜昼没认错,这扇骨用的还是紫檀木。
十分奢侈,十二分显贵,孤独寂寞?
他看起来很好骗吗?
哦,从偏远之地进京赶考,穿的是破麻粗布,看起来确实穷酸无知。
明霜昼心里有些好笑的想,面上表现得人畜无害答应了俞柏的交友请求,又开始忍不住捉弄人。
“可以啊,我一直是一个人,你这扇子真好看,我都没见过这样样式的,你在哪里买的?”
“哈哈。”俞柏晃着扇子的手一顿,尴尬的笑了两声:“这就是普通扇子,你随便买就能买到的。”
明霜昼装模作样的点点头:“俞柏兄果然见多识广,比我厉害多了,不过我今日有事,我就住在这里,你有什么事再来找我即可。”
明霜昼抱了抱拳:“告辞。”
“哎!哎!”
不是敷衍忽悠俞柏,明霜昼确实有事要做,他如今穿来了俞晓的身体,那他原本的身体怎么样了?
他可实在放心不下!
穿街过巷,来到熟悉的牌匾下,望着自家大门,明霜昼欲哭无泪,他现在是连自己家都进不去了。
明府布防他是知道的,翻个墙进去不被抓住算他厉害,强闯不可,偷进又没可能。
那就只能明着来了,明霜昼摩拳擦掌径直走到门口,余光一撇居然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人——管家冯叔。
“哎,冯叔!”明霜昼眼疾嘴快叫住了要进府的冯叔。
叫完明霜昼恨不得抽自己两下,冯叔哪会认识现在的他?
冯叔转过头,先是眯着眼睛顶了他两息,而后重新摆出和蔼得体的笑容来:“小友这是......”
明霜昼虚虚行了个晚辈礼,犹豫再三才说道:“在下俞晓,是明四公子的朋友,五日前我们在京城东郊相遇,约好五日之后再聚一场,只是我迟迟未等到明兄......”
说着装作苦恼的低下头叹了口气。
“莫不是明兄已然忘了我。”
五日前明霜昼确实去过京城东郊,这事明霜昼可以为自己做担保。
这话果然起了作用,冯叔为维护自家少爷,连忙说出实情:“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少爷身体抱恙,并非有意爽约,老奴代少爷给俞小友赔个不是了。”
“明兄病了!严不严重啊?”明霜昼的演技实在夸张,只是冯叔沉浸在悲伤之中,一时没有留意他的浮夸。
冯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风寒,不必担心,只是今日确实无法赴约了。”
明霜昼心里大概有了个底,具体情况如何还要过段时日再说,这身份用一次可以,等冯叔回去找来当日随他一起出游的随从一问,就知道他是个彻彻底底的骗子了。
那只能到时候在官场上和祖父套近乎了。
电光火石之间,明霜昼已做好了下一步打算,抬起手拜别冯叔:“今日叨扰了.....”
“啊!”话还没说完,倏地一枚白色炮弹砸到他身上,那重量压上来,险些没站住向后仰去。
明霜昼头冒金光,定睛一看是只小猫,这猫通体雪白,只在两只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下面有两条黑色条纹,像黑眼圈。
“小.....”明霜昼下意识就要喊出自己爱宠的名字,还好及时闭了口。
好险,差点露馅。
“小猫咪,你是谁家的小猫啊?”
“喵呜!喵呜!”小小嗷嗷叫个不停,在明霜昼怀里蹭来蹭去,使劲地往上蛄蛹。
“哎呦,真不好意思,小小过来。”冯叔诧异的看着一人一猫,小小性情温顺,可平时也不是谁都给抱的,更不用说突然扑进一个陌生人怀里。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冯叔百思不得其解。
“乖,回家吧。”顺手撸了两把,明霜昼把小小递回去,心里却是百感交集,小小是不是认出他了?
好女儿,没白养你!
“我走了冯叔,春天风大,早点回府吧。”
冯叔有点恍惚地看着逐渐远去的单薄的少年背影,平日里四公子总会这么人小鬼大的关心他,如今......
冯叔叹了口气。
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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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霜昼手里没钱,在大街上转了一圈什么都买不起,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