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明明看起来那么轻巧,却又那么的固执,掷地有声。
“现在我不需要你来理解我了,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引子,你可以感谢你同伴的死亡了,是他的死亡产生的愿力,为我们复国的荣光开辟了一个崭新的开始。虽然,如果你能理解我的所作所为的话,我会更加开心的。”
话音刚落,暮离手里就从空气中炼化了一道金光闪闪的长剑,不管不顾地朝着许时湫的方向劈头刺来。
许时湫感慨他这些年孤寂被仇恨蒙蔽双眼了,精神已然变成了如此不正常不稳定的状况了,但是对对方嘴里的每一个字,是一点都没有听的进去。
他用雨兮剑硬抗了对方一剑,从嘴角挤出来四个字:“痴心妄想。”
暮离已经无心无力再同他打嘴仗,许时湫也无意再劝服,话疗什么的,得是彻底打败了对方才用得到的手段。
转眼间,宫殿里面电光火石震颤,暮离身为boss,移动速度可谓是十分敏捷,转眼间已经出招多次。
但是许时湫也不遑多让,他把平日自己研究的草药炼出来的丹悉数全部用在了自己身上。
各种buff开始狂叠,实在来说,也有点意气用事,有些效果重复不可叠加的药草也被他用了。
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像是把这次战斗当作最后一战一般,他拼尽全力去战斗。
一时间,刀光剑影燃起,把整座大殿都斗到震颤的地步。
暮离轻蔑一笑,脚尖抵在宫殿侧边的横梁上:“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你不想知道为什么鱼都不见了吗?”
许时湫毫不犹豫继续出剑,一手雨兮剑挥舞地迅速,一手红扇舞得飞快,他甚至把之前出针的线绑在了红扇上,使得红扇可以脱手攻击。
就在这蓝红相见之间,他根本不在意暮离又在说些什么胡搅蛮缠的话试图扰乱他的心神。
他只在用力挥出去雨兮剑的余波的时候,抽空回了一下他的话:“因为这不是真正的暮离峡,在我开始钓鱼的时候,已经被你传送走了。”
剑的余波从暮离身体穿过,似乎是穿过一道透明水墙,什么也没有留下,但是听闻这句话的他,却仿佛十分高兴一般。
他踏过余波走来,似乎刚才的刀光剑影对他毫无影响,还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反观许时湫却已经开始大喘气了。
但即使如此,暮离仍然对许时湫不吝啬他的夸赞:“你比我想象中聪明太多了,所以也只有你才是那把钥匙,我真的很需要你这把钥匙,所以,请到我这边来吧,你已经穷途末路了。”
“呵。”许时湫从嘴角里面挤出一点轻蔑的笑,“你口口声声说你自己是个明君,为了你死去的百姓的恢复,开始接触我们这些外来的人,但是看来你对我们的命也没有那么在乎,你凭什么说你自己是明君呢。”
暮离朝着许时湫走来,随手挥挥手,打碎了空中朝他飞过去的飞针,脚步咚咚踩在宫殿大理石的地板上,掷地有声。
“立场不同罢了。”暮离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你们的立场,决定了你们对此可能只是一点点的可怜,但是我的立场这就是我的全部,我意已决,我必须要重塑以往的荣光。”
说罢,他手中又幻化出一把短剑,他掂量在手里看了两眼,对着许时湫的方向貌似在比划着什么。
“虽然我也觉得可惜,但是,他们都会感谢你的,是你的牺牲,开启了这个世界新的时代。”
许时湫终于喘过了劲,冷笑着回复他:“所以你的内阁就是这样死的对吗?为了你的野心。”
暮离愣了两秒,继而哈哈大笑:“我说过许多次了,我真的很喜欢你这样的聪明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你说他们是牺牲的时候,只有这样,你才会美化自己的每一个举措。”
“他们的牺牲是必然的,而你会是接下来的那个。”
暮离已然拿着刀逼近,下一刻,刀尖就要刺进许时湫的胸膛,如果真的刺进去了,那么许时湫也会被打上标记,面临着这个账号的终极死亡结局,化作宫殿里面的一个铭记。
“再见了,希望你再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个世界已然新生。”暮离把刀推进许时湫胸膛时,停顿了两秒,像是对他做了个什么样的允诺一般。
“3”
“2”
“1”
“再见了,最后一枚印记是你,我也很高兴。”暮离对着许时湫躺着的地方轻声做着告别,仿佛真的是某种类型的绅士。
但是,事实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许时湫并没有消失。
“湫水三尺!”一下子慌了神,暮离叫出了玩家的全名,按理说也会加之印记,但是好像印记不可达一般,没有任何结果。
印记不可达?为什么会不可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