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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摩耶歪着脑袋就这么看着我们两个。
“把它给弄下去,许泽韶!”
“小宁害羞了吗?”他额前的头发凌乱一片,薄唇锋利,身上的刀疤在暗色光的衬托下特别显眼。
“你快点把它弄下去!许泽韶!它很聪明!……”
我大声斥责他,他一脸无所谓,反扣上我的后脑勺凑在我耳边说:
“小宁不会说话,它无论是知道了还是明白了都无所谓,小宁别害怕……”
我生理性眼泪开始流,我让许泽韶抱抱我,他一秒都没有犹豫,凑近我另一只空余的手禁锢住我的脊背,让我靠在他怀里。
大概傻狗子看见我哭了,汪汪叫了几声去扑许泽韶,许泽韶正忙,没顾上管它,脚上发力把它一脚弄下床,呵斥道:
“不乖不懂事,到一边玩去!小宁!……唔!……”
下一秒我一口咬上许泽韶靠在我脸前的肩膀,牙齿深深嵌入肉中,血腥味在口齿间弥漫,再加上许泽韶把我唇咬破了,由于摩擦又出血了。
眼泪滑下与血液融为一体,许泽韶努力抚摸着我的头发安抚着我。
他低哑的嗓音萦绕在我耳边,每一个字都那么的清晰:
“小宁,别哭,出来了……”
刺激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空虚感想让我抱紧许泽韶的身体可双手一点都不能移动,无助靠在许泽韶怀里哭。
“小宁,是不舒服吗?不要哭了……………”
“呜呜呜,许泽韶你滚啊!你个大傻逼大傻逼呜呜……”
不是不舒服,是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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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前,给狗子喂了狗粮,因为被许泽韶踹了一脚,它耷拉着脸闷闷不乐,吃完狗粮安静的低声吼了几下窝在床边睡了。
屋子里的温度很合适,手上的锁链早被解开,许泽韶给我取了脚上的纱布,伤口恢复的也差不多了。
他拿着软膏涂我唇上被他咬烂的伤口,他上半身没穿衣服,漂亮的肌肉暴露在我眼前,除了锁骨那片狰狞难看的疤还有小腹下面一道疤,在他肩宽窄腰的躯体上有些阳刚。
想问他这些伤疤是怎么来的,是早就有了还是在我走后才有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只得垂下眼不语。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隔阂太深了,忘掉的事情就是忘掉了,想起来很难,就像碎掉了镜子一样,还原是不可能的事情。
许泽韶又何必强求。
瞄到他肩上被我咬得鲜血淋漓的咬痕弯腰从他脚边的医药箱里拿出碘伏与棉签一并给他消毒,涂完习惯性吹了吹,掀开眼皮就瞧见许泽韶在笑,又小又尖的虎牙露出来,眼睛也弯弯的。
突然他扯我身上的浴巾,说要睡觉,我说我自己脱。
他问我这几年过得是不是很不好,我捏着浴巾边缘的手一颤没说话,好又能怎么样,不好又能怎么样。
“小宁,你身上好好多伤疤,大腿上好长一道,还有腹部……疼不疼啊?”
我去推他,告诉他不要说矫情话。
“伤口都愈合还痛什么?”
关了灯,许泽韶抱着我躺在大床上,身上盖着白色薄被,他握着我的大腿摩挲语气很低,在这样的夜里并不违和。
“这道疤好长,小宁当时一定好疼好疼,我的小宁宝宝在外面受苦了,可以告诉哥哥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吗?”
我没说话,其实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但他一直在问,我语气冰凉反驳他: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痛苦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只会让当事人更加难受,并不是你说了点什么我就不用受伤不用去承担这些我已经承担过的痛苦。”
“不是的,小宁,哥想要知道,哥爱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连带着伤疤,同时也要为你的每一道伤疤负责。这些痛苦不应该被你一个人背负承担,在你走后受过的所有伤都是为我背负的,本该落在我身上的却落在你身上,纵使我不能替你承受,我也有知情权……”
他啰里啰嗦的跟蚊子一样,我受不了,语气极其严厉:
“被人捏着脚腕从擂台上甩飞下台,腿挂到周围圈的铁丝网了!许泽韶你他妈满意了吗?知道这些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说出这些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别他妈问了,都过去了。”
缠绕在我腰间的手臂一滞,他不说话了,钻心窝的痛在神经里爆炸开,我侧枕着的枕头被我淌下的泪水濡湿,我一点也不想回忆起那段痛苦的时光。
很久没人说话,空气里安静的可怕,在我误以为许泽韶已经睡着的时候,他的手从下往上移动,摩挲着我腹部侧面的疤痕,声音颤抖哆嗦:
“我的小宁是不是少了一颗肾……”
彻底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