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愿成真?骗人的!
,侧脸线条已然冷峻;而当舞台那炫目到刺眼的追光灯猛地打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瞬间绽放出的,是姜夏星无比熟悉的、那种能点燃全场、自信又带着些许慵懒魅力的璀璨笑容,他活力四射地冲向舞台中央,向着台下那片沸腾的海洋挥手、呐喊,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有力,仿佛刚才那个在后台颓然独坐、疲惫不堪的人只是一个虚幻的倒影。

    姜夏星怔在原地,心脏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攫住:疑惑、震惊,还有更多的心痛。这个梦里的权志龙……瘦削和难以完全掩饰的憔悴感,让她呼吸发紧。他的脸颊似乎都微微凹陷了下去,那身华丽的舞台装在他身上甚至显得有些不合身的宽大。

    未等她想明白这诡异的感觉从何而来,梦境画面如同被粗暴切换的电视频道,骤然模糊又清晰。

    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辆平稳行驶中的黑色保姆车里。车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流动的城市霓虹偶尔映照进来。权志龙闭着眼,头靠在椅背上,似乎陷入了浅眠,但微蹙的眉头和偶尔快速颤动的睫毛显示他睡得极不安稳。经纪人坐在旁边的座位上,正压低声音,对着手机那头一项项确认着明天的行程:“上午九点XX杂志封面拍摄;十一点半XX媒体VIP专访;下午两点S电台黄金节目直播录制;四点与XX品牌总监会议;晚上七点必须抵达XX颁奖礼现场,红毯、颁奖、表演,结束后还有官方晚宴……”

    姜夏星光是听着这一长串令人窒息的时间表,就感觉头皮发麻,胸口发闷,仿佛连自己的时间都被挤压得无处可逃。这已经不是忙碌,简直是透支生命的连轴转!

    经纪人终于挂断电话,车内陷入短暂的沉寂。他忧心忡忡地看向身旁假寐的权志龙,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沉重的叹息,近乎自语地喃喃:“志龙啊……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了。你已经连续多少天每天只睡两三小时了?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啊……再这样下去,哥真怕你……”

    权志龙依旧闭着眼,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搭在腿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仿佛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摆脱这座名为“行程”的大山带来的沉重压力。

    画面再次如同信号不良般剧烈晃动、模糊。

    当视野重新稳定时,姜夏星发现自己站在一个装修极具设计感却莫名透着冷清和空旷的客厅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扑面而来,仿佛她曾在这里留下过足迹,但她此刻无暇细想。她的注意力被卧室门打开的声音猛地拽了过去——

    权志龙扶着门框,几乎是踉跄着走出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比在后台和车里时还要难看数倍,额头上沁满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一只手死死地按着胃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眉头痛苦地紧锁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他艰难地挪到客厅的柜子前,胡乱又急切地翻找着药箱,动作因为疼痛而显得慌乱。似乎没有找到想要的药,他烦躁地低吼了一声,猛地甩上抽屉,最终体力不支,重重地瘫倒在沙发上,身体难受地蜷缩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

    姜夏星在一旁看得心如刀割,焦急万分地冲着他大喊:“欧巴!没有药你打电话啊!打电话给经纪人!或者叫急救!别这样硬扛着!求你……”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推他,想去够不远处茶几上的电话。

    可她的声音、她的存在,仿佛只是投射在这个空间的幻影。权志龙完全听不见,也感受不到。他只是虚弱地紧闭双眼,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脸色灰败,仿佛正在被巨大的痛苦吞噬,意识也逐渐模糊。

    姜夏星的心疼和恐慌达到了顶点,她不顾一切地想要冲破这无形的壁垒,朝他冲过去——

    “咚!”

    她猛地从自家床上弹坐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额头上和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窗外天色已然蒙蒙亮,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格外清晰。

    是梦……吗?

    可那感觉太过真实了!权志龙每一个疲惫的眼神,每一次强撑的笑容,苍白瘦削的脸颊,经纪人担忧的叹息,还有最后他痛苦蜷缩在沙发上的脆弱模样……每一个细节都如同高清影像般死死烙印在她脑海里,带来一阵阵强烈而窒息的心悸和抽痛。

    她烦躁地用力揉搓着自己的头发,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挥之不去的担忧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她,几乎让她喘不过气。目光不经意间再次落到左手腕那根细细的红色手绳上。

    鬼使神差地,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她将系着红绳的手腕轻轻抬起,小心翼翼地贴在自己的心口位置,仿佛通过这样的动作,就能穿越时空,离那个遥远而又让她揪心不已的人更近一点。

    “如果……如果这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用处的话……拜托了,请让我现在……立刻……到他身边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内似乎寂静依旧,并无任何肉眼可见的异常变化。

    然而,姜夏星却感到一阵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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