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个腕表有什么作用吗?成色看上去还蛮新的。”云樛转头看到正在看书的林式唯。
“保命道具。”这表是林式唯来到这里不久之后,一次机会偶然得到的,目前只知道是有一定的保命能力,但到底有多少的范围林式唯也还没有琢磨明白。
“在这里,你也要尽快找到能保命的东西,毕竟在这里,明天谁也不一定还活着。你是目前来到这里活的最久的人。我希望你能给我带来更多的惊喜。”林式唯盯着云樛,突然一本正经,语气越来越严肃。
难得看到林式唯这么严肃,“我觉得我能活到九十。”云樛缓缓开口。
八点,云樛从609离开,但他没有着急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自己一个人慢慢地踱步下楼梯,他在思考刚才林式唯说的,正像是他说的那样,这里有无数突发的危险,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一个未知。
但自己就像是命运齿轮中的一只蚂蚁,顺应齿轮一步一步往下走,面对巨大的转齿,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碾灭,渺小且无力。
云樛低叹了一声。
第二天清晨,云樛醒来的时候,仍旧发懵,昨夜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洗漱过他打算去找林式唯。
谁知林式唯竟然不在,云樛想或许他在那个秘密小屋。云樛打算自己去找找看。
云樛来到一楼听到外面暴雨砸在地面的声音,才知道外面在下雨,而自己又没有雨伞,于是打算回609去。
昨天临走时,他问了密码。
云樛无所事事发呆了一天,林式唯都没有回来,眼见外面的雨也是越下越大,像是天河被拦腰截断。
后来云樛倚在酒店大门上看着外面倾盆而下的大雨出神,也不在乎自己被溅湿的裤脚。
浓重的雨雾中一人的身影渐渐在云樛眼中变得清晰,他撑伞而来,黑色的风衣将整个人都包裹在浓重的天色中。那人的面容被伞遮去了大半,远远望去像是从神秘国度来此的使者,让人有窥探的欲望。但周身冰冷的气质,又让人望而却步。
云樛看到林式唯后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林式唯走上台阶后收起雨伞,抖落雨水,才缓缓抬眸看向云樛:“找我有事?”
“没有啊~赏雨呢。”
林式唯率先走进酒店,云樛没有着急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又欣赏了会雨。地面上传来泥土潮湿的味道,混合着刚才林式唯身上留下的凛冽薄荷的味道,倒是让云樛想起了一位特立独行的好友,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想着想着,云樛莫名有些伤感。自己真正的好友不多,他是最和自己合的来。云樛被自己无语到,来这还变得多愁善感了。
林式唯看到酒店的墙上又多了一幅画,才重新折回云樛身边:“你没有注意到多了一幅画吗?”
“啊?”一时间云樛脑袋还没有转过弯来,没明白林式唯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式唯拉过云樛一起走到那幅画的前面,云樛这才注意到大厅最角落又多了一幅画,这画跟之前的都不一样,是典型的欧式风格,色彩饱和,只是画上的人却是面色惊惧,十分恐惧的样子,破坏了画的美感。
“看来是又来新人了,而且已经死了。”云樛明明还没来多久,却像是历经沧桑一样。云樛靠近林式唯开口道:“老林,咱也认识这么久了,你给我讲讲你在22年的事呗。”
林式唯不自在的拍掉云樛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对于云樛亲昵的叫法,也只当是没听见,之后才清了清嗓子才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你有没有知己好友?关系很铁的那种。”
“没有。”林式唯回答的快速且干脆。
云樛想他这样高冷的或许是朋友少,但是说一个都没有,云樛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带有怀疑的语气质疑他:“真的假的?你长这么大怎么能一个朋友都没有呢?”
“不是所有人都适合有朋友的。有人天生冷漠,不适合交朋友的。而我,就是这样的人。”林式唯面无表情的说完后,不再搭理云樛,向楼梯走去。
云樛觉得自己可能戳到林式唯的伤心处了,赶忙追了上去。云樛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安慰一下林式唯,没想到走在前面的林式唯突然停了下来,而云樛没注意就撞到了林式唯的后背。
“怎么了?”
“今天不去六楼了,去你房间吧。”林式唯并不是在征求云樛的同意。
“啊?行。但是我现在有点饿,能不能先给我找点吃的?”云樛今天都没怎么吃饭,就算他是钢铁,那也要吸收一点微量元素才会更闪亮吧。
“你每天就是这点事吗?”林式唯被这一出弄得有些无语,收回了正在向下迈出的脚,继续向上走去。
“我是人好吗,不像某人,冷的像冰。”云樛在后面嘀嘀咕咕。
所谓吃人嘴短,云樛也不好意思麻烦林式唯,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