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感觉很怪异,所以云樛还是选择自己一个人。
奇怪的是谢松也没有开口。
可房门即将关闭的时候,听到谢松说:“我房间在716,有事找我啊。”
男人验证指纹进入房间后,率先看见了垃圾桶里的面包袋,倒也没说什么,拿了本书坐在凳子上,恰好是云樛坐过的那把。
等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女人再次从那间屋子出来。她走到男人面前,打了声招呼:“林哥,你回来了。”
“进程怎么样?”男人头也没抬的问。
“跟之前一样,没什么变化。”说着,女人脸上出现了懊恼的神情。
反观男人,倒是习以为常的摆摆手。
“不急,我感觉最重要的转机已经出现了。”男人这时才直视女人的眼睛,缓缓吐出这句话。
云樛回到房间后,入目的是收拾整齐的床,脚步一停,抬头看向天花板,那幅画又挂了回去。离开的时候,画和钟表分明是放在地上的。又转头看向挂钟的位置,也一样,被挂了回去。
滴答滴答的声音,带来的是无尽的惶恐。
“该死,这什么鬼地方!”云樛骂出声,手止不住的颤抖。
站在门口,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才踏进屋。
云樛将房间全部搜查了一遍,自己换下的睡衣此时被挂在衣橱里,房间里的东西没少没多,好像那人只是来打扫卫生。
云樛躺在床上,盯着那幅画发呆。
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人有什么目的?目前看起来没什么危险,但怎么才能离开这呢?
神经大条的云樛在胡思乱想中慢慢睡过去了。
另一边,谢松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莫名出现的画很诡异,心里想着要不要拿去给云樛看一看,俗话说两个诸葛亮顶个臭皮匠嘛。但转念一想,自己比他早到这里都还什么都不明白,云樛这个年轻人又能知道什么呢。他不停地在房间踱步,叹气声充盈着房间,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将画放到衣柜里,然后将床头柜搬过来抵住,心想眼不见为净,睡觉去了。
黑夜悄然降临,云樛与谢松早已睡熟。
706房间,谢松合衣躺在床上,全身松弛,可能梦到自己发大财了吧。
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音,像是孩子的哭声夹杂着女人的低啜,声音越来越大,谢松被这惊悚的声音惊醒。
“什么东西在叫?是谁在装神弄鬼?”说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栗,谢松下床穿鞋准备开灯看看,手刚摸到开关,他就明白了声音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是那副画!
摸黑将灯打开后,将旁边桌子上的摆件握在手里,壮着胆子打算过去看看是什么妖魔鬼怪。
“我在娱乐圈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以为老子胆量是装的嘛,用这些鬼把戏来吓我?”
他向着衣柜缓慢走近,将耳朵贴近衣柜。
此时,他无比确定是这画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