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
颜树德一面不断举杯给宝燕灌酒,一面又说:“别怕,别怕,好妹妹!来这里不会亏待你,别把这点子东西唬的存在心里,倒叫我不安。只管放心,都有我在呢。再喝了这杯,别把这些事往心里去,便醉了,就跟着我睡罢。”因命颜兄道:“还不快再去烫热酒来!”又不停哄宝燕道:“哥哥再陪你吃两杯。”
那颜树德千哄万哄,软磨硬泡,把花宝燕灌得乜斜倦眼,两腮通红,口齿缠绵,眼眉愈加饧涩。
花宝燕也不知怎的,天旋地转,似乎被颜树德搂将了起来。之后是怎的被放上床去,又是如何被脱衣解带,一并糊糊涂涂,朦朦胧胧,都说不大清了。只是隐约记得,今夜确如之前所料,是在下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