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中她心中最柔软之处。
甄汜在黑暗中轻轻颔首,应道:“好。”
他静默片刻,想顺着这难得的氛围再说些什么,一时又不知从何谈起,只接着孩子的话头:“也不知这几日不见,那小子又长了多少,怕是回去都要认不出了。”
她唇角在黑暗中微微弯了一下,极轻极轻地回应:“很快便能回去了……回去一看便知。”
魏冶低低“嗯”了一声,还想再说什么,一时词穷,只道:“睡吧。”
身旁再无回应。他侧过头,借着帐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望去,她已悄然阖上了眼睛,呼吸轻缓,睫羽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就这样沉沉睡着了。一天的奔波惊惧与心绪起伏,终究耗神费力,此刻放松下来,睡意便迅速席卷而来。
他静静地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在矮凳上静坐了片刻,待周身寒意被帐内暖意彻底驱散,方才极轻地起身,蹑手蹑脚地躺回榻上,生怕惊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