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醒着时,谁抱都行,一点不认生,唯独一见魏冶就哭闹不止。每每魏冶想抱一抱,不是被尿湿衣袍,就是被那不安分的小手抓得满脸红痕。
若不是看这小东西还小,不通人性,魏冶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跟他积了什么仇什么怨。
此刻看着那莲藕般白嫩的小胳膊小腿,男人忽起了顽心,盘算着要不要掐一下这肉乎乎的小腿,好报白日之仇。
正欲动作,忽瞥见甄汜跪坐在旁,手托香腮望着孩子浅笑。
男人一时怔住,不觉看痴了,方才那点报复心思顿时烟消云散。
待她察觉抬眼,四目相对的刹那又急急垂眸,长睫轻颤。
魏冶见状不由低笑:“今夜我就在此歇下。”
女人闻言,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裙角:“可瑞儿方才入睡,怕是不能...”
“胡思乱想些什么?”他故意沉下脸,打断她的话,“不过是寻常留宿罢了。”
语毕径直朝床榻走去,留女子一人在原地红了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