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
选个前程似锦的佳婿,让女儿余生能安稳度日,这样天经地义的父母之心,怎么到今日反倒成了她家的罪过?
果然,魏武想起这一出,脸色有些不好,重重放下酒樽,沉声道:“孤想起来了,确有此事。”
他冷笑,眼角的皱纹更深:“当年甄门有眼无珠,确实说过我魏氏“不堪匹配”这样的话。”
旁人听到这皆是大气不敢出,只听魏武咬牙道:“既如此,不如杀了这贱妇,给我那可怜的儿景修在地下配段姻缘,也好让甄家知道,到底是谁配不上谁!”
景修,是魏家长公子魏洋的字。
这话一出,众座皆哗然。谁能想到司空本来要纳入后院的女人,就这样随随便便被下令处死了。
甄汜自己倒是神色漠然,只心底暗暗为二姐感到庆幸:二姐没嫁入魏家真是明智之举,那魏洋虽看上去温良宽厚,但看魏家其他人这般做派,温吞的二姐若真嫁进来,怕要被这群虎狼之辈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此外,她心下又生出一丝怅然——
那位魏长公子,虽然对他印象不多,总觉得是个谦和明理的。没想到今日得以知晓,魏洋竟与她二哥甄砚一般,都是天妒英才,英年早逝。
卞夫人闻言眼睛一亮,急忙附和:“夫君英明!景修英年早逝,尚未娶妻,这样也算全了景修的遗志。”
魏武居高临下地看着甄汜,狞笑道:
“本来你还能给孤当个侍妾,可惜啊可惜,谁让你甄家当时不知好歹,有眼无珠。如今能与我魏武的儿子结个冥婚,去阴曹地府伺候我儿,也算你甄氏祖上积德,哈哈哈!”
那笑声在殿内回荡,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