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聪明,靠在好的那边肩膀上了。
燕紫芳没舔她被刺中的肩膀,现在那一块已经痛到麻木。
恨自己的人太多了,为情而恨的现在更是见一个恨一个。周小怜贱兮兮,故意问他:“真恨吗?”
“……假的!”
褚见珏被小怜这么一问给刺激到了。他恼羞成怒,一把将小怜扑倒,手还小心翼翼托在小怜脑后,免得她碰伤了。
“虽然你可能不信,但真的会有人因为一面之缘,就非你不可的。”
褚见珏叹气,两人的发结竖在半空中,动来动去,早已打了个死结,真是解不开了。
他诚恳道:“你要相信一见钟情,小怜。我是真的愿意为你放弃很多事情。”
褚见珏能找到洗雪山庄,现在能叫出她的名字,也不是什么奇事了。
原先她也困惑过,若说阮真棋还有皇家那条线可以攀,天下尽在掌中……那褚见珏如何能得知她是洗雪山庄的人?
如今看来,或许是他母亲五湖四海的朋友给了些助力。梁金玉本家的镖局也运作了好几代人,说不定,也与洗雪山庄搭上过线。
若是当年少惹几个人就好了,眼下也不必在刀风剑雨里,还抽出心思考几个人与自己的恩恩怨怨,爱恨情仇。
小怜是真有些后悔了,要不怎么说情债最难偿呢?她那时候再怎样都应该小心谨慎些的,彼时色欲熏心,如今后路上站满了人……
周小怜也叹气,她心好累,抬手推了一把褚见珏的胸膛:“我不是不信一见钟情,你先起来吧,这像个什么样子。”
“和我回京畿吧,我会娶你的,”褚见珏怔怔凝视着她,怎么说也不愿意轻易地爬起来,“小怜,我是认真的。你看,结发为夫妻,我们是天定的缘分……”
小怜听不下去了,她眼疾手快,抄起桌上的铜凤。剑刃削铁如泥,吹发可断——谁又想过有朝一日,它真的要用来斩断头发呢?
缠在一起的头发应声而断,小怜只斩断了自己的那一侧。如此一缕发丝,勾在褚见珏的头发上,飘飘荡荡,褚见珏见状,愣住了。
小怜顺势将身上的他推开,爬起来含笑道:“一缕头发而已,送你了。”
“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是我对不住你。我自认自己并非良人,至于成家立业,当时只是我母亲所想,我并没那个打算。也不会为了一根头发,一夜之情,就想着把自己以后都给卖了。”
在离去之前,小怜作为认识的人,还是好心提醒了地上发呆的褚见珏一句:
“唉,对了。最近外面不大太平,褚公子金尊玉贵,还是早日回京畿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