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和我吓到了?但是我真的只是想问一下你我长得好不好看……”
“我之前不是说了还可以吗?”话题居然又绕回了这件事情上。
施仙娥身体古怪,性情古怪,周小怜不愿与她过多纠缠。身为周家人,她不说在琼鱼坊了,眼下是在韦郡待得越久就越危险。要办的事情,要报的仇,每一件都得赶紧做了才行。
周小怜干脆走过去掐住她的喉咙,逼她以一种极为扭曲难受的姿势看着自己:“把蔺松交出来。”
“那是谁?”几乎折叠上半身的动作,却全然不见施仙娥面色有变,她只是眨眨眼睛道,“你找我不是为了烧香天的事情么?”
施仙娥说得坦荡,小怜手上不禁松了一瞬,施仙娥有感,又笑起来:“怎么了?没想过我会这么说吗?你姐姐就不会对我这样温柔的,之前她问我那对贼鸳鸯的下落时,可是把我——”
贼鸳鸯……和烧香天有关的鸳鸯,已不言自明了。
原来施仙娥和周汀情是在周汀情抓鸳鸯双贼时认识的么?
小怜默默念了一声,心头却还是因为周汀情被频繁提及,有一股无名火起。
明明已经离开了洗雪山庄,为什么还是能遇到这种仰慕、执着于周汀情的人?
她不受控制的想到周珊瑚的偏爱,和自己的籍籍无名。
“别提她!”
周小怜忍无可忍,她因为周汀情的名字失控,手上掐得越来越深,用力到指甲半个扣进了施仙娥脸颊的皮肉里。
可怕的是,长相美艳灵动的施仙娥,她状若凝脂般的肌肤,却不是与常人一般富有弹性的。
眼前女人的人皮,薄的像是糊在骨头架子上的一张纸。划开了纸,下面却还是露出了肉类的纹理。
周小怜目不转睛地看着施仙娥,她被周小怜如此对待,甚至脸上都已经露出粉色的肉,却没有流血,也没有喊疼,这不像是一个活人。
周小怜强定心神与面前诡异的女人继续交谈:“你不是烧香天的人吗?想和我谈什么?”
施仙娥浑然不觉自己的脸已经盛怒之下的小怜被剥开,她眼睑低垂,似乎对周小怜不够温柔小意这一事实觉得很委屈。
眼见周小怜毫无动容,施仙娥才不甘不愿的缓缓道:“周二小姐,我一提到你姐姐,你就好生气哦。”
“可是我想和你谈谈的……是怎么才能帮帮你姐姐,把烧香天整个儿都铲除掉的事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