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就不可以吗?”
周小怜没想到燕紫芳真会提出如此具有建设性的意见,她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她脑内一瞬间天人交战,一片混乱,狐狸被迫偷了一嘴腥。乌兆星一事未平,燕紫芳一事又起。真是谁也不肯轻易放过红颜祸水的她。
这怎么可以啊?
他们是仇人啊?欠了命的,要办事的仇人!
不是办这个事情吧?
燕紫芳抓住她手腕,认真的把小怜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眼睛紧紧的盯着她:“至少皮囊上,我没有输给他们任何人的。”
“再多一个,就真的不行吗?”
小怜下意识摊开手摸了摸他的脸,燕紫芳靠得太近,她的确又心痒了,这是防不住的,都说了人不为色天诛地灭了。周小怜奉行此快活道。
从洗雪山庄到韦郡素了太久,方才还陷在伤怀中的小怜,这会儿被动的喃着:“不可以啊,仇人是不可以变成妻子的……”
燕紫芳见她有些招架不住,又想起乌兆星那副主动的模样,果断乘胜追击,脸与周小怜贴得越发靠近。
他执着的看着少女的眼睛,直到春风刮过云霞,月亮飞上树梢。
周小怜的表情在夜色中晦暗不清,眼睛频频眨了一下又一下,倒是看得很清楚。
燕紫芳依依不饶道:“我帮了你在意的她们,比你的弟弟厉害,也比他更善良。我可以叫你小怜吗?”
小怜一怔:“嗯……这个可以。”
“那你有想过之后怎么叫我吗?”
“小、小芳?”周小怜有些窘迫,这样暧昧的氛围里,燕紫芳居然想问她这种问题吗?这是不是太纯粹朴实一点了呢?
周小怜抿抿嘴唇,又补充道,“还是紫芳?燕紫芳?燕少侠?”
燕紫芳松开捉住小怜的手,距离却丝毫没有改变。他动作很温和,并没有强烈进攻的意味,所以小怜也没有抗拒或逃走。只是像毛绒绒的小动物一样,贴了过来。
虽然按燕紫芳的身量来说,其实是毛绒绒的庞然巨物?周小怜觉得自己其实是被一只猫掌拍住了手腕……嗯,不那么小的猫。可能是黑豹?周小怜有些走神了。
“就叫我紫芳吧,”燕紫芳点了点她的手指,轻快道,“你这样叫我,我心里就会很开心了。不要叫阿星,也不要想他了,你叫我的名字吧。”
小怜前面短了他气势,这会儿就想挣回来,她咬咬嘴唇,爽快道:“紫芳。”
“嗯,我在这里。“他轻轻捏了捏小怜的手指,像是在玩一样。
“……哎呀,这可不是对仇人之女的态度啊,你当初是不是故意在墙下蹲守我的?”
小怜指尖敲敲点点一旁的石桌桌面,懊恼道:
“我真搞不懂了,你,认真点告诉我,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小怜对此非自然情形实在心有困惑,实在忍不住嘟嘟囔囔:“你真的想找到我父亲吗?”
燕紫芳见她为自己突然的转变,稀里糊涂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心中不禁舒畅起来,就像是出了口淤积已久的恶气。
小小的报复,笨笨的小怜。
这样很好,她忘记自己,那自己就要在她身上报复回来,看狐狸为了捉尾巴,在原地转圈绕着跑。
他幼稚的笑道:“嗯,之前说过了,我只要找到杭红真。虽然说他欠我的命,但债、祸不及子代,我也并非肉身菩萨,断情绝欲。”
“至于洗雪山庄墙下,的确是意外。”
燕紫芳向后坐稳,感情要徐徐图之,小怜今日对他防备减少,已经足够。
他其实很想亲小怜,但那样就太像登徒子了。有乌兆星轻薄在前,燕紫芳要另辟蹊径。他绝不想重蹈四个人中任何一个人的覆辙……
于是他难得与小怜讲了个冷笑话,投之以木桃:“你可以当我被狐狸精美色所困。”
小怜手掌合十,因为燕紫芳这想一出是一出的话,她心里不再那么迷惘,可以对此冷笑话报之以琼瑶,故作高深道:
“糍粑豆腐红枣汤。我狐不渡来历不明,但香喷喷的燕紫芳燕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