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真棋早已上了二楼,冷眼看一地狼藉。
“烧香天迦南香,迟早会取了你们这两……这三个奸夫□□的首级!”
“洗雪山庄的贼娘皮、皇帝的龟儿子、非衣会的走狗!”他们叽叽喳喳怒叱,小怜一点也不惯着。
少女抬腿勾起地上那把居然还算完好的算盘,眼也不眨,一把就向着说话那人的头上掷了过去。
虽然没能砸中,但也砸断了这群人放屁似的放狠话。方圆剑跃过燕紫芳的手臂,剑铮鸣时,指向那绿松石子:“下一次,你们那四颗猪头可就没那么容易留在脖子上了。趁我还没动手,还不快滚么?”
眼下打也打不过,来路不明的燕紫芳,他们定要查个清楚。烧香天四子纵使再多不甘,眼下也只能破窗离去。
客栈中寂静无声,没人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阮真棋和周小怜又是从哪一刻开始对上眼神合作的。
眼下一地碎木烂石,小怜无心顾及环境。她只觉自己手掌发麻,身子晃了晃,方圆剑从她手中滑落。
阮真棋和燕紫芳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向有些站不稳的周小怜。
只间她人中被血糊了一片,那猩红源于她的鼻腔,两条细流,还在往下淌。小怜浑然不觉,她被盯得难受,心烦意乱说:“看我干嘛?”
一边说着,她内外眼角,也徐徐往外冒出血珠。
燕紫芳神色不改,阮真棋方寸大乱。
“你!”他气急败坏,叫了一声,忙从二楼栏杆处跳出。
燕紫芳却只是抬手帮小怜擦去那些血渍,擦得又快又轻,小怜都不知道他突然又在自己脸上抹来抹去干什么呢。
“没事,有点灰,擦下脸。”燕紫芳道。
小怜“噢”了一声,懒得看阮真棋在那上蹿下跳的干嘛呢。她鼻翼翕动,倏地嗅到一股冷香,很近,很浓,却不是很呛。小怜顺着那香气追根溯源,才发现竟然是燕紫芳身上的味道。
心随意动,她像是被那香气迷着,忍不住嘴痒撩了一下:“你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