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好奇地向外探头。
……哇,还真是死了爹。
那位老先生越过茶几,手上死死攥住雅各布的衣领,趴在婚介所老板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呕血和血块。
婚介所老板惊慌失措,扶着马赛尔大声呼喊,盖文这个亲儿子已经开始哭丧,甚至不愿意搭把手。
老板忍无可忍,踹了盖文一脚:“人还没死呢你哭什么丧!打电话!”
盖文放下捂脸痛哭的手,露出和他爹一样清纯无辜的脸:“什么电话?”
老板把什么难听至极的话咽了下去,半拖半扶着吐血的老人:
“……急救电话!马赛尔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他这样我也不敢乱做急救!”
“病史?”
“就是他之前得过的病!”,老板雅各布破口大骂,“你当了三十年人家儿子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盖文犹豫:“父亲有肩周炎和腰间盘突出算吗……”
雅各布被气到眼前一黑。
保田提着箱子趁机落井下石,冷嘲热讽:“哇塞孝子贤孙,这几年没少关心你爸的身体吧,你看你爸,要感动死了。”
屋内三人瞬间停下,注视着被雅各布抱在怀里的马赛尔。
他呕出的东西越来越多,从呕吐物到血液,从血液再到组织碎片,不过几瞬,他就吐光所有能吐的东西。
马赛尔浑浊的双眼紧紧盯着雅各布,像是要将雅各布一起带走,表情狰狞痛苦。
他没有理会本该在他身边聆听遗言的儿子,费力地抬起头,凑到雅各布的耳边,耳语了一句。
接着,他眼睛一翻,软了下去。
雅各布被那句话震得心神不稳,手一松,马赛尔便失去了支撑,如一片落叶一般,摇摇晃晃,最后落在地上。
再没有人冷嘲热讽,婚介所彻底沉寂。
盖文嘴唇发颤,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指,试了试马赛尔的脉搏。
他死了。
马赛尔死了。
保田宝贝地护着他怀里满满一手提箱的钱,他是唯一一个没有晃神的,此时开口,打破室内沉重诡异的安静氛围。
他指了指电话:“这下好了,急救电话不用打了,打报警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