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东哥左右乱瞟,最后将目光落在地上,声音也跟着卸了力气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实在是觉得空气太过安静,他也只能扯下身侧的衣摆尬笑的两声。
见此情景青垚也只得点点头,引着青草转头离开。
就这么思索了一段路程,突然回头想再问点什么,张了张口却发现原本在身侧的人影,在不知不觉间已落后了一段距离,青垚引着青草停了下来,而后奇怪的低头看了一眼。
‘青草刚刚走到很快吗?’
待人赶了上来,青垚才又牵起缰绳,状似不经意间问道:“那姑娘叫什么名字?”
“啊?”那东哥一怔,并没有想到青垚会问这个问题,但望着眼前的身影,皱了皱眉头才道:“她吗?我们不记名字,只知道一直都叫她草丫头或者小草,我们这里都这样。”说着又习惯性的望向眼前的身影。
但可惜的是,他只能看到青垚的背部,也不曾想过走向前去,他听到眼前人轻嗯了一声,然后依旧八风不动的坐在马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随后便是好一阵的沉默,就在东哥已经在观察马屁股上的毛时,青垚突然停住了“你回去吧,我自己再走走。”
“啊?哦。”东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没有再多问,只默默的继续往前走着,差点顺拐也不敢往身旁多看一眼。
东哥走后,青垚转头看向一旁一条还算植被稀疏的道路,而后双腿一磕,青草开始小跑起来,马蹄声欢快且密集,可渐渐的青垚伏下了身体。
“驾!”只听一声大喝,青垚猛的一夹马腹,一人一马便如离弦剑般射出,四周的风景皆化为残影,此刻青垚的脑内终于不再有那些杂乱无章的声音与事情,极度的专注带来一刻让人无比沉溺的快感,控制与失控并存于一瞬。
不过几息,青草便从大道奔向了人迹罕至的树林,青垚数次几乎在与死神擦肩,在又一次即将撞上一棵树的刹那,青垚猛的一拉缰绳,马头瞬间偏向,几乎是擦着树干而过,此刻青垚已完全屏蔽了自己探查的能力,只随心所欲的发泄着满腔的情绪。
又一次的抬头,刚感受完过低的树枝打在身上的疼痛,青垚却在逐渐接近的视线中看见了一个凹陷的大坑,与坑中忙碌的人影,以此刻的速度,停下或转向已无异于天方夜谭,青垚只能一边加速,一边在空白的脑海中,寻找可以让他们都免收伤害的方法。
几个能量球自青垚指尖传出,大坑中忙碌的身影只觉眼前突然出现一道白光,而后是自头顶划过的气流,与来自全身的恐惧与战栗。
那男子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上,脑海中不断播放回溯着刚刚经历的一切,直到一个牵着马儿的人影逆光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回神。”这边青垚终于将青草停了下来,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发泄差点创了祸事。
他带着依旧‘砰砰’直跳的心脏,牵着青草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刚刚差点发生祸事的地方。
只见那人嘴唇发白,依旧倒在刚刚那大坑里,身旁还散落着他的铲子与装满泥土的布袋。
听到青垚的话,处在迷蒙中的人终于用手撑着慢慢爬了起来,只是他抬起脸,眼神中尽是涣散的迷茫。
此时青垚终于看清了他的脸,赫然是那天在客栈外摆摊的老板,青垚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瞳孔逐渐聚焦,眼前的事物从白光逐渐转为清晰,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映入眼帘,而后看到的便是对方身上通身的气派与明显不好惹的脸,到嘴边的话突然咽了下去,那男子只扭了扭头,便捏着自己完好的关节边爬了起来,摆了摆手“没,没事。”
青草在一旁啼叫一声,青垚下意识看过去而后又将头转回。
这一次,男子身上没有那饼,却还是有一丝黑雾在他上方牵连,只是,不一样,和那村子里的人不一样,他的黑雾淡很多,奇怪...
那男子此刻显得有些焦躁,只见青垚变戏法似的将一锭银子敲在了那老板的手心“没事便好。”
“诶,诶,诶。”看着手上的银子,那男子还没清醒呢,笑容就先在脸上绽开了“多谢公子,多谢这位公子。”
“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吗?”青垚的手仍碰着那锭银子。
那男子将手心合上,小心的将银子与青垚的手分开“公子您问。”而后小心的将银子捂进布衣内侧的袋子里。
“你在此处做什么?”
这么简单?那男子有些疑惑,也就老老实实回答了“就,挖一些泥土,好回去捏一些小玩意。”
“为何在此处挖?”青垚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有些累,干脆直起身来,那男子在坑里只能仰头望着他。
“这...哪有为什么的?公子...你到底想问什么?这...给个痛快。”眼看着这问题要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