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
”

    “那我们呢?”身后终于有人忍不住喊了出来,逐渐附和声响起,那叫东哥的却成为了旁观者,青垚放松缰绳,漫不经心的拍了下手,顿时满场禁声“这样啊,看着不错的便留下伺候我的马,至于其他...生死不论”青垚转了个弯,最后的声音很轻似风中呢喃,眼里是藏不住的兴奋与残忍,可偏偏脸上的笑容温和的不成样子。

    愤怒涌上心头,但手脚却已是一片的冰凉。

    “他只有一个人。”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对,对!”手上的武器终于有了用处,一群人将手中的东西对准青垚,大喊大叫着一拥而上。

    青垚估算了一下他们的距离,拉着缰绳后退几步,而后一夹马腹,青草如先前一般飞奔出去,青垚一手抓住缰绳,身体侧翻顺手抓了几颗石子。

    只听几声漂亮的破空声,前面几人哀嚎一声接连倒下,这下大家都不动了,只警惕的盯着这个几十年来突然出现的意外。

    青垚翻身下马,拍拍手心的灰尘往他们走去,青垚往前,他们便往后退,倒下那几人已经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青垚来到他们身侧踢起其中一根棍子,而后漂亮的挽了一下棍子,破空声随着他的动作而出。

    那几人咽了咽口水,不远处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村落“这辈子,就今天!”

    青垚迅速将棍子打在身前,横住了他们的武器,铁具入木,那几人瞬间动弹不得,青垚侧身一个弯腰躲过了身旁的一劈,而后反手将木棍往外推,有人苦苦支撑,有人武器脱手,躲闪不及被直击胸口。

    青垚一直没有松手,在一个借力将身后之人踢倒后,直接单手撑地,连带着抓着武器的人将手上木棍往一旁打去,又几人哀嚎落地。

    木棍碎裂弯折,人已经躺了一地,青垚一脚将眼前人踢翻在地,武器刚好又落到了手里,青垚举起指向了唯一一个还站着的人——东哥。

    只见那人仍低着头,只嗫嚅着说出一句“我们,还可以,谈一下。”

    青垚松手那棍子立刻落在了东哥的脚边,青垚拍拍手,青草也懂事的来到了他的身侧,青垚顺势往后一靠,面色冷漠“可以。”

    “我们可以,不用大路,你在这跑马,我们在旁边生活,就像刚刚那样。”他小心的观察着青垚的脸色,见不说话便补充道“我们会养马的。”

    “叛徒!我们之前说好的什么!”青垚还没说话,躺在地上的人倒是先出声了。

    ‘啧。’又一短促的破空声,青垚投出了今日的第二支短箭,那人登时噤了声,只最后仍不甘心的瞪了青垚一眼才转过头去。

    青垚也不再管其他人,只抽出一方白布,仔细的擦拭着有些脏污的手指“只有这些?”

    青垚微仰头看了一圈,哦,他们就是只有这些。

    “可以。”青垚答应的太过痛快,那是东哥未曾设想的。

    时间尚早,青垚翻身上马,对身旁的人轻抬下巴“跟着介绍一下,我的战利品。”

    “是。”东哥弯腰拱手行了个正直又滑稽的礼,青垚移开目光示意青草前进。

    前面乱七八糟的躺了一堆人,见此情景正捂着伤口往一旁挪动。

    青草‘哼哼’两声,十分优雅的从他们身边走过,一路平稳,只走出来时嫌弃的将四个马蹄都分别晃了晃,与他的主人一派的倨傲。

    刚刚青垚跑马时,已大差不差的将这村子完全探查了一番,此刻青垚在前面的马背上领着,东哥穿着有些破烂的草鞋,跟在后面等待青垚发话。

    青垚很有目的的直奔一块地方。

    “这是什么?”青垚很早便注意到了这间屋子,它不算是在村落的外层却四面漏风,看起来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但在这世代繁衍,房子一分再分的地方,它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这...”果然,那个叫东哥的人顿时犹豫起来,青垚一个眼神过去,他又哆哆嗦嗦的讲了出来。

    总而言之,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就是父亲死了,只剩下母亲、女儿与幼小的弟弟。周围的人虎视眈眈,想要媳妇,想要房子,还想要名声。但人一家宁死不屈,在一个晚上直接跑走了,至于这房子是只剩下这些了。

    “那那家人现在在哪?”青垚接着问道。

    “不知,我不去外面。”东哥回答的很诚实,但青垚又看了他一眼,本就有些抖的声音,那是更加的哆哆嗦嗦了,只听他接着补充道:“但听,二叔他们说,她在,山外开了家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