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准备到他的身上。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动,双方的人程一种对峙的形式在这马棚门口站立。
“这,三皇子,这确实是陛下的旨意。”眼看这时间一时一刻的过去,看着那明显警惕的祐宁太监也有些慌了“这咱家也别让陛下等着急了,三皇子您先上去不是。”
看着对方越来越谄媚的姿态,祐宁突然就卸了力气,他本就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人算计的,祐宁抬脚上了软轿。
他没有坐过这东西,刚起轿时的失重感便让祐宁吓了一跳,他见过自己的哥哥坐这个,可是他应当永远也学不会他们的习惯与潇洒,此刻祐宁只能绷直脊背,悄悄抓紧一旁的把手,尽力维持着表面的温润,一路上都在担惊受怕。
等到了地方,再失了魂的祐宁都要掐自己一把将魂喊回来了,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走入这大殿之中。
与他以往见到的不同,伴随着太监宣见的声音,祐宁感受到两旁那仿佛要将他灼烧的视线,他此刻只能尽量稳住自己的仪态‘不要漏怯,千万不要。’
“父王。”祐宁站定行完礼后终于小松了一口气,他垂眸照着他所知道的规矩的站在那里,专注的注意着上首的人发话。
“抬头。”一道沉稳而威严的声音响起,祐宁抬起的眸子中带着疑惑,突然他的余光扫到了一旁的身影“仙者与方丈?”虽然仙者带着帷帽,但那身影,不会错的。
未等祐宁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便已经按照皇帝的手势往前两步而后退至一旁。
“今日留各位爱卿,主要是为一道旨意,方丈。”皇帝的手点了点方丈的位置示意他,方丈向前走了两步在众人面前道:
“前段时间天降甘霖,亦降下即将收复小国之预言,此乃天佑我北国,而就在昨天,贫道与徒儿”那方丈的手指向青垚,青垚也很给面子的向前几步“在梦中得混沌天神之旨意。”
混沌天神这名号一出,果然那朝臣中便炸开了锅。
‘咳咳。’皇帝干咳了几声,朝臣方才安静下来“继续。”
方丈感激的朝皇帝行了礼才又说道:“混沌天神已在考察我北国,但发现天神殿却将一不属于那的人困在那十几年之久,并且是与祂的名号,我们的擅作主张让天神沾上了因果。”说着方丈低头告了声“此乃贫道的过错,所以今日贫道来到此处,便是来洗脱三皇子的冤屈,是北国众人有愧于您。”
方丈朝祐宁的方向低下了头,祐宁愣在了原地,很久很久,久到朝臣的讨论,父王的致歉与方丈的夸赞都已被他耳中的嗡鸣所覆盖。
“因果循环,天神定会保佑三皇子,佑我北国。”
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论结束后祐宁被方丈留在了皇宫之中。
他应该高兴的,但此刻祐宁却只感觉自己的脸颊两侧的羞耻感冰凉的发麻,当众处刑,不过如此。
其实他可以调理,以前他失去了一切他仍会觉得自己很厉害,起码在他不知道时,他是天上之人,而且还激怒了天神。
但此刻别人告诉他不是的,你什么都不是,只能听候发落,别人说你是罪人你便是,说你有福便站在这宫殿之前。
他一切是如此的可笑。
祐宁刚下软轿便有一大堆宫女围了出来,祐宁有些迷茫,他现在只想找一个无人处吞咽自己的情绪。
一路堪称毫无形象的敷衍了一众的宫人,祐宁急切的走着,突然他觉得脚下的触感有些不对,低头是洁白的兽皮地毯,祐宁默默的往后退,脚下是格格不入脏污的鞋子与他那杂乱无章的脚印。
门口欲言又止的宫人不尴不尬的蹲下,正打算为他换鞋。
真丢人,祐宁突然想起了青垚,他应该去向他道谢的。
脑子里是青垚的游刃有余与从天而降,那才是天上之人,那才是区分于世间之人。
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