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累月
    “那我明日清晨便动身吧,这样也不会耽误在夜间为众人祈福的时间。”祐宁的声音无一丝的不愿,即使他刚刚还在睡梦中却被人叫醒,即使去到神像的道路多有艰难,即使他那被按摩过的腿还泛着麻意。

    与方丈约好前去山洞的时间后,祐宁的身体僵直在这庭院中“麻烦你去准备明天的用物,我还想歇一会。”祐宁的一切此刻都带着苦涩,看到那侍从转身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后祐宁才有些不自然的往屋内走去。

    久跪加上在椅子上睡着,祐宁此刻很累、很累,但是此刻就连行走或弯腰的动作都让令他不适,背上的酸痛与刚才快速起床又久立后小腿的抽痛令他此刻几乎连正常的行走姿势都保持不住,真可笑,明明是罪人一个却依旧想维持那可怜的自尊。

    祐宁勉力关上那房门后,手肘还撑在门框但人却几乎快瘫软在地上,身上的疼痛不能令人痛呼出声,但却让他受尽折磨,碰触不得,逃离不掉。

    可是这么多年来,祐宁最习惯的便是忍耐不是吗?从皇子到罪人,从知荣辱、懂廉耻到在众人面前抛掉那可怜的自尊,只是今天,身体似乎格外不适就是了。

    睡一觉吧,醒来...便接受了。

    祐宁小心的将这具身体放在木床上,经久的木床发出‘吱呀’的声响,这可真是,太不符合身份了,鼻子酸的发苦,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发间,窗外有来往香客交谈的声音,祐宁抬起这酸软的身体小心的侧过身去,将那泪珠摁进熟悉的被间。

    别哭了。

    月升日落便又是新的一天,院内花叶上的晨露还未成型祐宁便已推门而出,房门的一侧放着侍从昨天整理的东西,木梯、麻绳、布匹...很好的准备。

    但是很可惜,祐宁的唇角出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可惜有很多东西他都拿不到山上,挑挑拣拣最终祐宁将布匹放进怀中,手里拿着麻绳便往山上走去。

    此刻的天空还蒙着一层清灰,似乎是书上说的会有大量野兽出没的时刻,上山的道路太过于无聊,祐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若遇见野兽他该如何,若他...算了,他这种就连魂魄都带着罪孽的人,又怎会死的如此之轻易。

    果然,这一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生,清晨的风吹过树叶带下其上的水汽,祐宁虽然一直在走动但依旧被冻的瑟瑟发抖,身体逐渐缩成一团,但那拿着麻绳的手还是因外露而被冻的青紫。

    山下的衣服抵御不了山上的寒风,胸口的那团布料此刻却成了祐宁唯一的慰藉。

    祐宁边呼吸着冷风便小心的注意着脚下,即使是一路的小心避让,到了洞口那棵大树旁时祐宁的鞋子还是沾满了泥土,怀中的布料不能动,无奈祐宁便扯了几片绿叶擦拭。

    果然,没用。

    在这天寒地冻的半山腰处,祐宁护着怀中的东西几步走到洞穴中,他脱掉鞋子将其整齐的摆放在洞口尽量向外,却能保证不被他人看到的位置,而后只着布袜站在那凹凸不平的地面往石洞深处走去。

    ***

    远处的太阳才冒出了一点头,青垚便被外边热情的香客给吵醒了。

    ‘现在是几点了?’刚坐起来到青垚整个人都是懵的‘他记得这里离那大殿挺远的吧,那些人怎么什么地方都乱逛啊?’青垚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却发现他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到了及背的长度,此刻就因为他这随便一揉五根手指就这么被头发卡在了半空。

    “见鬼”青垚默默调整了一个角度将他的头发抽了出来,但,不用看也知道,那头发现在肯定不成样子。

    青垚就这么摊开双手‘砰’的一下将自己摔会床上‘吱呀’身下的床板传来不堪重负的声音,忘记了,现在睡的是木床。

    青垚就这么瞪大眼睛盯着这古代屋顶的木质结构看了很久‘很好,刚刚那位夫人是来求子的,那位姑娘是来寻问她这辈子是否能脱离奴籍的...’青垚又翻了个身,看来这回笼觉是睡不了了。

    青垚又坐了起来,将自己在床上静置了几分钟后才穿上了一旁放着的昨天刚领的道袍。

    青垚的房间应该是算的上这里的最佳配置了,毕竟这可是床头柜(凳子)、书桌(一整块雕刻过的木头)、铜镜一件不落。

    这里的地面是泥地踩实而成,青垚直接一屁股坐在‘床头柜’上,拿起一旁的铜镜便开始打量自己。

    嗯,果然看的很困难。

    青垚将铜镜放回原位,手一挥一面水镜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镜子里还是那张脸,只这上半部分柔顺,下半部分四仰八叉的发现似乎将整张脸都往下压了,青垚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了,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熟悉又陌生吧。

    青垚用手尝试了一下将头发顺好,嗯,上半部分的头发也变得四仰八叉了。

    回忆了一个昨天看到的天神殿中那些道长的发型的发型,青垚的指尖冒出点点光晕又飞到后面混合,为青垚绑好了一个与这里的人们别无二致的发型。

    收拾好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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