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累月
去逛逛。青垚打散了水镜并摸了摸自己十分规律准时要吃早餐的肚子。

    嗯,顺便去找早餐吃。

    青垚推开房门只看见一道人影立在院外,只那人好像很怕他,见到他的那一刻就自觉站直了身体,他走过去那人也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所在的方向。

    这样说话好像不太礼貌,青垚顺手就打开了小院的篱笆“不知道长所来何事?”

    青垚往后退了一步本意是想让对方进来说话,但可惜对方并没有看到他的动作,那道长此刻只低着头“是宫里来人了,方丈与那人在偏殿等你。”

    “好。”青垚还在思索着偏殿是不是他昨天知道的那个地方,一回头那道长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诶...诶?”算了,待会自己问路吧。

    转了几个弯,青垚看到了这座香火鼎盛的大殿中今天唯一的一块清净地,看到殿内身穿紫色道袍的人“妥了。”

    青垚挺直腰背,摆出姿态轻咳一声往殿内走去,殿内两人看过来青垚也依旧从容不迫的走着,直到二人动身青垚才在距离两人三步外的地方停下,微微垂眸“方丈。”

    “这位想必便是青垚仙者吧。”在一旁的人先开了口,方丈侧过身体朝着那人诶了一声。

    “正是。”青垚的嘴角轻微的勾起直直的看向那人的额头。

    那人在青垚的目光中额头越变越低,直到不自觉的举起手里的东西才又将脑袋抬起“老奴呢是奉陛下的口谕来将这秋猎的请柬送到仙者的手中。”

    ‘秋猎。’青垚接过手边递过的请柬,大概内容确实是参加秋猎,但最后那处却写的是青垚仙者与祐宁。

    真是够奇怪的。

    青垚将请柬合上才道“好,吾会与三皇子一同前往的。”

    “诶、诶、诶。”只听青垚说完这话,那人即便十分克制,但脸上的褶子仍笑得皱了起来“那老奴便与陛下一同恭候仙者大驾了。”

    至于吗?青垚有些疑惑了,一个秋猎罢了,他还能一下子多给他们下一场雨不成?

    ***

    青垚一路上迎着许多人疑惑但又不敢直视的目光来到了这个类似于‘食堂’的地方。

    这天神殿里的饭菜有些没滋没味的,但好在新鲜,青垚现在尝着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吃完早餐青垚便发现祐宁居住的房子其实离这也不远,他怎么住这么热闹的地方?

    算了,这请柬便给他送过去吧,无论多像神仙,离开这么久总归是会想家的。

    青垚敲响房门时,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从门内传来。

    门内,没有其他人祐宁靠在床尾席地而坐,抱膝将自己缩成一团,身上原本洁净的衣袍蹭上了或深或浅的痕迹,手肘、下摆处的衣服均有不同程度的撕裂,此刻他手上拿着一瓶伤药,左脚的裤腿被卷上,漏出上面青紫的痕迹与一道手掌长的伤痕,再上面便是膝盖经年累月留下的厚茧。

    祐宁此刻正手抖着往自己的伤处撒下伤药,下一秒便听到房门被敲响的声音。

    几乎是下意识的,祐宁将长袍掀下将伤处盖住“谁?”他的一只手抓住膝盖,身体极度紧绷,尽管他已经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但细听仍能感受到其中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