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饿,还好我厉害
父亲也死了,后面他就远离人群独自在半山腰上生活,但好在在村民的接济下还过的下去,但在半个月前,有一帮混混注意到了他,说要收他为小弟,而后却将他的房子洗劫一空,他试图反抗但被踹了一脚后便只能困死在床上。

    今天之前没有任何人来帮他,青垚的喉头有些发涩,像是一种无能为力的习惯。

    怪不得,这具身体刚刚这么排斥下山。

    那老人应该是以前接济他的村民。青垚就说以他这几年的修行,饥饿与困倦不应该如此突兀的出现在他所在的身体上,原来是去修复暗伤了。

    接收完记忆天边已经开始发亮,无暇欣赏风景青垚转头往更深的地方走去。

    山上荆棘丛生,稍不注意就会将衣服与皮肤刺破,青垚手脚并用的开路,走在有动物活动痕迹的路上时本就粗糙发黄的手上又添了许多道破皮处,有些伤口还渗出了点点血珠。

    青垚养在汴浔身边的这几年不说娇生惯养,但哪受过这样的苦,心里的小人已在嚎啕大哭,青垚还是只能坚强的继续往前走着。

    几步外有几个已经破壳的偏灰色的蛋壳,青垚暗叫不好,脸起皱起往前面一看,层层叠叠的枯叶一摞又一摞,周围除了水声安静的有些过头了,风吹过时那枯叶下似乎有些窸窸窣窣的声响,一步一步青垚默默的后退着。

    现在的他还不想硬刚蛇窝,还是有别的选择的,走到另一条道路上,青垚此刻极其的郁闷,他找到一个树桩坐下,托腮,下方的声响吸引了他的注意。

    是一只颜色浅淡的山鸡!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得来全不费工夫,青垚悄悄走到距离它不到50米的距离,扯下树上一片较为锋利的叶子“咯——”一声短促的尖叫后山鸡直挺挺的倒下了。

    “唉~”青垚背着手晃悠悠的走过去‘这下中午的食物有着落了。’

    青垚拎起山鸡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远处又出现了一抹灰白相间的颜色,青垚眼前一亮,真是好运一连又一连啊。

    但不知是不是看这场面太过血腥,又或者青垚的眼神太过于露骨,那兔子拔腿就跑,青垚脚下一动就追了过去,,一路上还是荆棘丛生,青垚的小腿出传来细微的刺痛,但是没关系,前方又是一棵大树,青垚借力将自己晃出去。

    一路上速度与生命的竞技,身体肾上腺素的上升迎来一阵兴奋,手上的山鸡血跟着洒了一路,停下时鸡头还条件反射的抽搐了两下,前面的兔子钻进了地下的一个圆洞里。

    青垚只能又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打结,蹲下手指在洞口有节奏的敲击着,果然不一会,洞口处漏出一点黑色的耳朵尖,青垚见状一喜继续敲击着地面,在漏出半个兔头时将它一把抓住仍进临时制作的‘袋子’里。

    一连抓了四五只正打算住手时,突然耳边浮现一抹柔软的触感,下一只从洞口里出来的是一团黑雾,青垚想也没想就打了一个响指而后抓起袋子快速往后退。

    白绫隐去,洞口变得血肉模糊,强烈的血腥气与视觉冲击刺激着青垚的感官,下一刻眼前的场景变得模糊起来,

    “别看。”就这一句所以暴动的情绪都被抚平了。

    意识到刚刚自己的情绪太过高涨,虽然那人看不见,青垚还是有些扭捏的尴尬,毕竟这种情况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

    所有的东西放在一旁青垚将山鸡放进溪水中冲洗着,垂眸水流中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不可遏制的青垚还是想起了那段痛苦不堪的,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的日子。

    每天两眼一睁就是趁别人没发现时去垃圾成堆的地方寻找可以裹腹的东西,被发现了还会换来别人的一阵拳打脚踢。

    恶心嫌弃的观念还没有形成就已经先一步习惯了脏污。

    可想着想着记忆又到了汴浔从垃圾堆里将他挖出来,拿着梳子在他面前无从下手的情景,想着想着青垚就笑出了声,顺手捡起一块石头,开始干活。

    洗干净后青垚左手野鸡,右手袋子晃晃悠悠的往山腰走去。

    没有衣服可穿了,青垚又在房子里翻翻找找,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间只袖子上有两个小洞的短袖,穿上后青垚身上仍是不自在。

    ‘想我之前的衣服都是一整套搭配好的。’

    正午的日头逐渐大了起来,青垚随手捡起两颗有些发烫的石头,大力摩擦几下很快就点燃了地上放着的枯枝,又往里面添了几根本就在地上的枯枝,青垚抬头看着刺眼的天空,得想办法除完黑气早点回去。

    正串着山鸡呢,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几辆改装过的摩托车从远处快速驶来,不到几秒就跟青垚打上照面了,前面的那辆只有一个人,它在青垚的火堆面前一个横扫刹停,混杂着黑气与臭气的风与飞溅的石子灰尘一起向青垚飞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青垚下意识将山鸡护住快速转身,但避无可避的尘土黑气还是喷到了他的头发、衣服上。

    青垚闭眼承受了这一切,后背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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