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同他吵了几句,又看他腰间挂着怀瑾给的铜字符,实在是气不过,刺了他一剑。”
谢昼叹气:“你这一剑,可没多少人受的住啊。”
江识弹起身,不可置信:“你可知他都说了些什么?当年的事他全都知道,就是不想承认常安百姓犯错了而已,他居然还敢用怀瑾给他的铜字符护身,也不怕哪天被雷劈死。”
这话不假,但那掌柜犯的错自有人磨,眼下此事解决,尘期谢昼就快要回盼尘处了。
江识眼瞧他们要走,自己待着也没啥意思,干脆下榻要和他们一起,三人和春秋二人知会了一声,就离开了陈府。
走之前,尘期多看了小秋两眼,顶着对方疑惑的眼神,朝她微微颔首。
回过头,谢昼正盯着他:“大人,我们去医馆看那掌柜一眼?”
尘期没意见。
那掌柜受的伤不小,足够让他在床上躺个几月有余,虽说如此,但他身上的剑上最深那道是自己捅的,若是为了陷害江识何至于此。
尘期直觉此事不简单,压制喻怀瑾自身力量的铜字符,陈润华的不正当生意,以及常安人的闭口不提,或许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事已至此,只能走着再瞧。
谢昼没胡言,真替那掌柜交了药费,走之前和特地嘱咐医师,让他给那人上点猛药,怎么疼怎么来,钱管够。
三人即刻出发,江识自然是要回谢家去交代,顺道找机会再看看常安这边的背地势力,谢昼担忧尘期身体,想尽快回盼尘处带着尘期找婧姝。
尘期看着谢昼一脸急相,想起与自己身躯完美融合的谢昼灵力,越想越奇怪。
自己是妖,体内的妖丹与人是不同的,为何谢昼的灵力能直接被他吸收,为他所用?
三人走到分岔口,江识率先提出分别。
谢昼上下扫他两眼:“需不需要送你回?脸这么白。”
江识转身便走,丝毫没停留:“您二位项上金贵,算了吧,谢家近期有拜师大会,你们小心些,别撞上谢曾远。”
谢昼颔首,确认江识无碍后又转回来看尘期脸色是否有异,谁知尘期闻言,却是打起了二百分的精神。
他差点忘了谢家还有拜师大会这一茬。
“大人?”
谢昼躬下身,一张脸缓缓同尘期逼近,尘期正思索怎么利用拜师大会进入谢家,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同谢昼的距离早已被逼迫到了极致。
若是放在先前,他必定是要冷着脸退开,再问句何事。
可近期信息太多太杂,再加之他面对谢昼本就无法自如,眼瞧着对面的气息尽数扑在眼前,温热和潮红一同爬上他耳尖。
尘期直视着他:“何事?”
谢昼弯着眼笑问:“你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