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怀瑾11
    提出要去常安时,江却云刚被江拂柳委派了任务即将下山去。

    “常安?”江却云背负长剑,眉头下压:“你去那里做什么?”

    他不知道江识同喻怀瑾一直联系这事,自然也不知道他们的约定,江识打定主意不愿讲,只含糊道:“就去游猎啊,总在山上闷着多没意思。”

    江却云目光怀疑扫了几眼,语气严肃:“常安附近有邪祟,我此次下山正是要去处理,若是闹着玩,换个地方吧。”

    见他神色不似玩笑,江识也难得敛了笑容:“什么邪祟?严重吗?怎会派你去处理?”

    尘期见他居然收敛了这么多,心想他果然是成长了不少,但同喻怀瑾的约定,想必他也是照去不误的。

    果然,江却云只说尚未确定,目前也只是发现异象前去探查,江识闻言,没将邪祟当回事,但又不想同兄长直接顶撞,只乖乖应下,顶着江却云狐疑的目光回了房。

    谢昼笑道:“他这是打算偷跑出门?”

    尘期回:“不知,但常安这时还未确定归属,为何是江家前去出面解决?”

    谢昼疑惑:“未确定归属?谁同你讲的?”

    尘期道:“……谢明韫。”

    封尘许久的名字被搬到台面上来讲,并非尘期无意,他刻意要试探谢昼的情绪,总觉得当年的事同谢昼也有不小的干系。

    但自己对于这位故人也怀着沉痛无比的心思,尘期内心复杂感受一齐涌上,几乎是迫不及待想让谢昼发出些声音。

    对方停顿几秒,这才接道:“不怪他,常安的归属一向默认是江家,出事后在常安山脚下发现一个不小的天然矿洞,谢伏添想抢占,这才出面同江家闹了个难堪。”

    “常安本就处于谢家江家管辖范围之间,让谢伏添有了可乘之机,趁乱插了几脚,的确是捞了不少好处,只是这人也算是做尽了。”

    尘期不了解谢伏添,默默听了两句便不再言语,只道这个中缘由同自己了解的居然有如此出入。

    但这世事又有谁能说准,尘期按下情绪,将身心又放在江识这边。

    江识本想到了时间便翻墙跑出去,反正江拂柳对他心思浅,时间短也未必能瞧出端倪来,谁知他刚拎起剑,屋外便有人来报,家主传见。

    难道是被发现了?江识气得把剑扔了就想跑,但若是不去恐怕更要生疑,无奈只得跟着家仆去见江拂柳。

    这大殿他早已来过无数次,这次也同以往一般,江识吊儿郎当晃着身子走进,神色警惕看向主座那人:“干嘛?”

    顺着视线目光移向正中央,尘期瞧见江拂柳正面色不善,坐在长桌之后,盯着某处蹙眉。

    他本是气宇轩昂的面相,此刻却被严肃的气氛威压得沉,他正扶额,抬眼瞧见江识来了,目光收回,语气不满:“你近期在做什么?抄的经文为何还没拿来?”

    两连问,配上语气,尘期已然感觉到这位名士家主的威压,更何况江识。

    江识懒懒在旁边坐下:“没抄,没意义的事我不做。”

    不知是不是近期事务繁忙,江拂柳脸色极其难看,瞧见江识这副无所谓的模样,周遭的气压又沉了几分:“没意义?做什么才有意义,视家规于无睹,正事从不做,江家还能否容得下你这位少爷?”

    江识只觉得莫名,下意识想反驳,转念一想自己同喻怀瑾的约定,硬是将心里那股不满咽下,不耐般皱眉:“你无非是想让我寻个事做,苦兮兮的抄经能出什么结果?不同你多讲,我还有事。”

    “站住。”江拂柳上下扫视一番,眯起眼睛,双手握起缓缓搓动:“你要去常安?”

    江识变了脸色。

    江拂柳同他对视,一副了然神色:“常安不是你能玩闹的地方,少去给却云添乱。”

    “是他告诉你的?”江识不可置信:“你们监视我?不对……你们一直都在暗中交换我的动向?”

    江拂柳喝道:“你这是什么语气?”

    “我在问你!”

    尘期感觉胸腔中有股怒火在燃烧,心里有股无名状的气愤开始上升,直至冲向头顶。

    江识双眼泛红:“你们一直以来都在监视我?外出游猎的动向你们也清楚?”

    殿内气氛凝固,江拂柳神色有一丝错愕,似乎是不相信江识会这样同他怒吼。

    只一瞬,他便反应过来,横眉拍案而起:“你怎敢提起游猎?我问你,与你同行的那人是谁?他是哪家剑修?你们……你们为何举止那么亲密!”

    江识脑海中有根弦在此刻断裂。

    一时间,江拂柳的怒吼如同蒙了雾,江识听不清晰,满脑子只有一句“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动向江拂柳会那么清楚,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才与他全盘托出,为什么……

    江识猛地想起喻怀瑾,抬头向外瞧去,天色早已黑下来,他早就错过相约的时间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