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怀瑾9
    江识憋了半晌都不知该讲什么,他自知理亏,但对方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又让他十分不爽。

    看不惯的人叫他往东,他偏要往西,无论如何都不能叫别人占据上分,使自己落入两难之地。

    于是江识抬起下巴,鼻间嗤出一声:“给你钱,要不要?”

    尘期跟着他做出这动作,心想这可真是无礼到了极致,喻怀瑾若真是贪财之人,以他的资质挑个家族进,再以上佳的丹草妙药供好自己的身体,何惧没钱花?

    谁知喻怀瑾非但不生气,反倒真的歪着脑袋认真思索起来:“并非行不通,但掌钱一事,还是要问过大公子,不如我先去同他知会一声,你看……”

    江识立马消气,神色慌张:“别去!我听你的,你要怎么赔?”

    喻怀瑾眉眼弯起:“好说,江公子同我走吧。”

    虽然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江识此刻被他拿捏住命门,只得跟随着喻怀瑾出了客栈,向主街走去。

    此刻时辰正早,但街上已有不少百姓,街边摆着的点心色香味俱全,勾的江识蠢蠢欲动,他本就想出门去找些吃食,昨夜没吃饱却是被气饱的,此时闻到香气更是饿的头晕眼花,目光移不开。

    但他又忌惮喻怀瑾一个不满意要去告状,只得幽怨般将视线移走,盯着面前那白衣背影猛瞧。

    谁知喻怀瑾脚下一个转向,居然向着那摊子去了。

    “老板,两块米糕。”

    喻怀瑾付了钱,笑眯眯转过头来:“江二少,坐吧。”

    江识正有此意,听他这样讲更是毫不客气,只是多了个心眼多问了句:“你不是要我来给你赔衣服吗?”

    喻怀瑾坐在他对面,低眉敛袖:“不急,先吃饱再说。”

    江识没话同他讲,他却又添了句:“若是好吃,再带些回去给大少爷。”

    嚯,江识了然般笑笑,原来是想巴结他哥。

    你等着,没门。

    米糕很快端上,糯香的谷粮挟裹着甜腻的豆粉,香甜的气味随着热气攀上江识全身,令人食指大动,不仅如此,那老板还送了两碗热米汁,作以解腻。

    喻怀瑾将碗碟推向江识,笑着同那老板打招呼:“许先生,近期生意如何?”

    米糕摊主穿着粗布麻衣,浑身沾满油腥,所幸这会儿来吃米糕的人不多,他也能闲下来同喻怀瑾多唠一会儿:“还不错,我这小摊重修过后生意大不同以往,但日子也算是一天天好起来了,哎,人嘛,总要生活的……”

    江识嘴里塞着热气腾腾的米糕,抬头听他们闲聊,待到那摊主走了才忍不住问道:“你认识?”

    喻怀瑾摇摇头:“来吃过几次,了解过一些事。”

    这种话头,基本上后续有大事要讲,若是尘期在场,此刻也一定是坐在一旁埋头吃饭等着他们说下去的存在,但江识心直口快,想了解什么直接就问:“什么事?”

    喻怀瑾端起米汁,小小啜了口,随后道:“你可知,整座淮城在三年以前,曾受一位富商管控?”

    江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被家里看得严,哪有机会了解这些,于是他摇摇头,继续啃他的米糕。

    “这位富商算得上是供着这淮安城不少生意,因此城民十分敬仰他,不仅如此,令郎也十分优秀,从小便习得武术,力大无穷。”

    “整座淮安受他好处,自然将那富商当作是恩人看待,对这位小公子也是万分包容,无论去到哪,周边必是人声鼎沸。”

    江识听他这样讲,眉头不自觉抬起,几口米汁下去,将米糕的甜腻解了不少,早起还迷糊着的脑袋总算是彻底清醒过来,开始认真思索喻怀瑾的话。

    “有一日,那小少爷听闻有一比武大会,能叫普通人家的孩子有机会入仙家,学习修仙术法,受万人瞩目。”

    “他想做事,自然是有不少办法,但偏偏这件事不好办,想要入比武大会也有门槛,三月之内,必定要做一件能叫众人信服的善事。”

    “照理说作为富商的孩子,有权有钱,也有能力,这件事应当难不倒他,偏偏这位少爷有个致命的缺陷,他思索能力较弱。”

    听到这,江识没忍住笑出声,什么思索能力弱,不就是蠢吗?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如此搭配屡见不鲜,倒也配得上他身份。

    “那富商听闻有此等机会,必定是要想尽办法送少爷参加,可惜商贾毕竟是商贾,利弊分析全面,全然忘记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水平。”

    蠢人做事与常人尚且不同,更别说与聪明人的对比了。

    那富商打拼多年,自然是考虑全面,想出的办法换了常人来也许万无一失,但蠢人的思索能力无可比拟,这其中出的差错,也许旁人根本想不到。

    喻怀瑾说渴了,端起碗又喝了一口这才继续:“原先他们的计划便是安排人马假装歹人入侵淮安,关键时刻派那少爷前去相助,赶走歹人也算是做了好事一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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