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就靠的极近,尤其是谢昼一路上要挨不挨的,忍的尘期难受,他这一贴,给尘期吓的不轻,压下把他推下剑的冲动,冷着声音:“做什么?”
“没事,突然想起这样的灯火,我也同你看过一回。”
谢昼笑容揉进眼里,不似假话。
尘期本就是随口应下的,他这样一说反而让尘期好奇:“有吗?”
“有啊。”谢昼笑眯眯地盯着他:“我们看过的,可能你不记得。”
突然,他话题一转:“要不要牵手。”
尘期耳根一软:“别离这么近。”
“这剑就这么大呀。”身后人委屈巴巴:“不贴着我去哪里呢?”
这倒是真的,尘期不再言语,但也没再抗拒着让他走开,只是身体微微前倾,不想再让他鼻息贴着自己。
谁知下一秒,手上多了阵温热触感,原来是谢昼已经自顾自拉起他的手,放在手心了。
尘期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本来就是他提出的牵手,但要真牵反倒又浑身不对劲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他还僵硬着,灵力却已经是源源不断流进身体,谢昼没有牵着他,而是将他整个手掌包裹在自己的手掌之中,小心翼翼。
尘期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却被他眉目间的珍重惊到。
“你的经脉……断过几次?”
谢昼声音很轻,轻到甚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