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济感激般看了尘期一眼:“婧长老,你弟子打翻膳堂三个碗,说索赔请找您……”
婧姝登时拎着鞭子站起身,方才那点调侃荡然无存:“小兔崽子我抽死他、美人儿你等我啊,我马上回来。”
几人见她风风火火去了,殿内陷入沉默。
徐济视线转了两圈,呵呵笑道:“那个……大人们吃饭吗?”
又是上次的亭子,还是他们三个人。
谢昼把刚才在大殿剥好的松子也一同带来,推到尘期面前,神色自然的问徐济:“水镇怎么样了?”
徐济去掏食盒里的菜:“江少说问题解决的差不多了,就是百姓的情绪还没安抚下来。”
尘期看着面前小碟里的松子,盯了半晌,拿起了一颗放进嘴里。
“谢家派他去,那肯定问人家要钱了吧?”
徐济摇摇头:“没有,江少是去处理另一件事的,只是路过水镇,就顺便将邪祟除了。”
谢昼抬眸看他一眼:“另一件事?”
一盘青菜被推到尘期面前,尘期抬头,谢昼正笑颜盈盈看着他做口型:“多吃些。”
尘期面无表情移开了视线。
徐济继续道:“是常安那边出了问题,江少没说多少,只说让大人您尽快前往,他抽不开身。”
谢昼点点头:“想也知道他以常安为主,能帮到这里已经够了,我连夜出发,明天一早就能到。”
他话刚说完,立马转头去看着尘期:“大人,你安心待着,婧姝会告诉你怎么修复最快,有她在我放心。”
尘期刚啃完一口菜,抬眸与他对视上:“我和你一起。”
谢昼道:“不行,这次绝对不行。”
尘期放下筷子:“她不是已经说了吗?”
谢昼:“啊?”
尘期:“每日牵手一个时辰。”
四下静默,徐济抹了一把汗,当即站起身笑道:“老夫吃饱了,大人们慢用。”
说罢,他迈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矫健步伐飞速离去了。
谢昼缓慢眨了眨眼睛:“啊……她胡诌的,大人也信啊。”
尘期低头继续啃他的菜:“并非胡诌。”
确实不是瞎说,和谢昼触碰的确会使灵力大大增长,原本婧姝提出来这件事时,他还以为能帮忙解释一番缘由,结果婧姝什么都不说,就只说了这个,听起来才会这么莫名。
他倒想多问几句,但言多必失,更何况自己一直是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在行便利,若是叫谢昼看出来,那就不是羞耻的问题了。
此事有关灵力恢复,不得闪失。
如果真的可行,那他便不用想方设法同谢昼有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肢体接触,只要抽出这个时间段做好准备便是。
谢昼头一回语无伦次:“真的啊……我只当她玩乐说的,这牵手算什么奇效啊,心情愉悦?大人你和我说笑的吧……”
尘期面不改色:“不行就算……”
谢昼连忙接道:“行!但是这次你一定要跟紧我,水镇离这里很远,我们得御剑。”
他一说御剑,尘期想起他们回来时共骑一匹马,身后人的炽热呼吸至今还像是在他耳旁萦绕。
明明是两个男人,但尘期莫名不适,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临近夜晚,两人再一次出发了。
徐济站在门口,满眼担心:“尘大人,你这身体,真的不适合出远门啊。”
尘期瞥了一旁有些担忧又有些兴奋的谢昼一眼,宽慰道:“无碍,能自愈。”
解决完事情的婧姝磕着松子,歪歪扭扭斜在门旁边,一脸惋惜:“可惜了,要把你拱手相让给谢昼,记得牵手,真有奇效。”
谢昼懒得搭理她,召出且慢,却不是杀鱼妖时那一柄,尘期多盯了两眼,剑柄处雕花细致,通体晶莹,一瞧便是不可多得的好剑。
“君师先请。”谢昼弯着眉眼,朝尘期做了个手势。
他似笑非笑,好似在看尘期到底能不能上的去,对视一眼,尘期心道幼稚,只轻轻一踏便稳站剑上。
他一回头,看见谢昼还没来得及伸回去的一只手,正稳稳的压住剑身。
婧姝大叫一声:“我受够了,走了走了。”
徐济抹汗,也跟着婧姝往回走。
这两人的反应倒是让尘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盯了谢昼两眼,莫名从心底生出一股异样的情绪来。
谁要你扶了!我自己也能上!搞得我好像很弱一样。
尘期冷冷转过头去,倒让谢昼摸不着头脑,就这样一路无言。
不知行至何方,底下灯火通明,谢昼找了一路话题尘期都没理,自然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笑眯眯凑到尘期耳边:“君师大人?”
剑就这么大,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