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进山的小路去了:“他看人真准,怎么就那么准确找到你头上。”
尘期没心情和他聊这些,开口便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两人一路搀扶着向外走,嘈杂的声音少了些,江识道:“怎么说呢,你醒来,算是一场意外。”
“意外?”尘期眼神飞过去:“我不该醒?”
江识点点头:“嗯,你和谢家拼命的那晚受了很重的伤,原本我的推断是你会睡二十年,没想到你提前醒来了。”
这话在尘期耳朵里听去简直离谱,他一时间分不清江识是在说笑还是认真的,只能继续盯着他看。
江识也没管他什么反应,笑眼盈盈接道:“眼下距离你晕睡已经过了十年,你这一觉睡得够久,可是把一个时代要睡过去了。”
这话如同炸雷,把尘期从里劈到外:“十年??”
两人已经走出镇子,沿着山脚向上走,沿途杂草丛生,脚下的那条小道看起来没什么人踏过,野花扭作一团,分辨不清楚。
“是啊,你有没有感觉自己腿脚不便?”
“有些。”
“有没有感觉自己体力不支、浑身酸痛、妖丹破碎?”
“……有。”
“有就对了。”江识搂着他,跨过一个土坡:“你受了重伤,趁此机会好好休息吧。”
山路崎岖,尘期稍稍适应了两步便挣开他臂弯,动了动筋骨,这才仔仔细细打量起江识来。他不说还好,一说这才让尘期看出点端倪,这江识的长相,确实是和先前相比成熟了不少。
见他挣开打量自己,江识随他去了:“看什么?我比以往是帅了,你倒真该瞧瞧自己的脸色,白的吓人。”
“躺了十年,四肢尚未退化已是万幸,脸色过于红润才是有问题。”
尘期不断感受着身体里断断续续的灵力,强行将不适忍下,跟在江识身侧往山上走,试图消化这些信息:“那你为什么又在这里?”
“我来接你的啊。”江识晃着马尾:“你这十年可是把要事都睡了过去,当今这位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了,现下狐妖人人喊打,你可小心些吧。”
这便是第二道炸雷,尘期深吸一口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