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十年
?”

    那句小杂种听得尘期蹙眉,护着小狐妖的手却没松开:“他做了什么?”

    重新围上来的人群立马惊呼:“原来你会说话啊?”

    那女人上下扫他两眼,嗤笑道:“他偷我家里的鸡!”

    小狐妖紧紧抓着尘期的衣服,抽泣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人群再一次惊呼出声:“呦——你也会说话?”

    “你是狐妖,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整个镇子只有你最爱在外面晃,每次都是一副偷鸡摸狗的死样!贱种,嘴巴就那么馋!”

    女人丝毫没因为这里人多就收敛,反倒骂的更加起劲,甚至伸出手要去拽那小狐妖。

    那小狐妖死死抓着尘期的衣摆晃,还不忘抬头对着尘期哽咽:“哥哥……我真的没有……狐族从不偷他们的东西。”

    尘期伸出手,将女人隔绝开,面上神色犹疑:“他是狐妖,所以鸡就是他偷的?”

    女人奇道:“不然呢?你不会想护着他吧?”

    尘期还没作声,人群中就有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他居然敢护着狐妖?难道他是同类?”

    “就是啊,你看那脸白的,长得也是一副狐狸精的模样!要我看,干脆连着两个一起打死算了!”

    “咦——亏我刚才还瞧他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七嘴八舌,那女人被言语壮了胆,当即扑上来去抓那小狐妖,另一只手还不忘在尘期胸口猛地推了一把。

    尘期不想对普通百姓动手,再加之他现在身体状况太糟糕,来不及躲闪,当即被她那来势汹汹的一掌推的心口发疼,差点喷出一口血。

    那小狐妖被抓住,开始疯狂尖叫,试图挣脱魔爪,但不知是不是他太久没好好吃过东西,连一点力气都没有,就那样被女人拖在地上走。

    尘期总算是知道他身上的伤都是怎么来的了,眼看着那孩童眼里流露出绝望与痛苦,他强忍着不适,硬生生追上前去:“你的鸡,我赔给你。”

    女人奇了:“你赔?你还真是他同类?”

    尘期从怀里摸出点碎银,递过去:“放开他。”

    眼看钱到手,那女人哪里顾得上这么多,把那孩童往地上一扔,抓起银子,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吐了口唾沫离去了,走之前还不忘恐吓:“下次再偷,老娘要了你这条贱命!”

    小狐妖瑟缩着,顾不上疼痛,立马从地上爬起,钻到尘期身后。

    看着他蹭了一地的泥往自己衣服边上钻,尘期没作声,将他揽了揽。

    女人走了,人群却没散去,依旧是盯着他们看。尘期心道麻烦,但又不愿见死不救,但愿这小妖真的没有偷人家的鸡才好。

    正当场面僵持不下时,却从远处跑来个人,边跑边喊:“都散了,都散了。”

    顺着声音来源看去,那是个面容俊俏的男子,神色焦急却是带着笑意,身着黑袍,腰间挂着玉坠,随着他动作左右摇晃。

    男子跑到人群这边,一把拉过尘期的胳膊,笑着对周围百姓道:“散了吧散了吧,再晚些要抢不上菜了。”

    有人认出他来:“这不是江小少爷吗?他怎么在这里?”

    来人还是笑:“是我,我这不是来处理事情吗?这就把这小狐妖抓走,大家都散了吧。”

    那小狐妖闻言,立马往尘期怀里又钻了钻。

    人群这才散开,一开始问他话的那位阿姨走之前还回头多看了尘期两眼,这才赶紧离去了。

    来人尘期认识,名为江识,是他在谢家为数不多能信任的人。

    江识笑着瞥他,又指了指他手边的小狐妖:“来晚了一阵,你怎么捡了个孩子?”

    尘期浑身无力,却还有闲心拧起眉头:“这是哪?你怎么在这里?我为什么在这里?”

    江识道:“我这不是来接你的吗?这里是渝州,江家的地盘,很多话不方便讲,我们先走。”

    “等等。”尘期看了看手边的小狐妖,从怀里摸出碎银,递给他:“拿着。”

    那小狐妖登时哭出声来:“哥哥,我没偷她的鸡。”

    尘期还没接话,江识却笑着逗他:“你没偷,她为什么莫名其妙打你?”

    小狐妖哽咽道:“这里的狐妖都被赶走了,只有我没地方去,我只是晚上出来捡些烂果子,她路过看到了,就说我偷鸡摸狗……”

    尘期错愕,抬头看了江识一眼。

    江识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做解释,却也没再笑了:“拿着吧,去买些吃食,在山上住几天,她们不会来找你。”

    小狐妖愣神:“你……不抓我?”

    江识道:“不抓,但是我现在要抓你旁边这位哥哥走了,你怕不怕?”

    那小狐妖低下头,依依不舍地看了尘期一眼,飞快扑起来,在尘期耳边留下一句小声的话,转身跑走了。

    江识笑着领尘期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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