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道:“可我看她长得很是机灵,这我也不清楚。只能祈求老天保佑,不要让她出事。”
县丞得知新调任的知县到来,马不停蹄地出衙门迎接作揖道:“大人一路上风尘仆仆辛苦了,怎么不托人捎口信呢,我也好做准备接风洗尘。”
知县道:“不必了,河伯娶妻之事要紧,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大人还真是尽职尽责,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可再怎样也要注意身体啊。要不这样,我随便找个酒楼随便安排几道菜垫垫肚子。”
知县把乐悠然领到前面道,“这是本官替河伯找的新娘子,你先带她去准备昏事,别到时出丑让河伯误会,以为我们敷衍了事。”
“是。”县丞抬头还没看清乐悠然的相貌,就被她身边的小怪物吓到,“啊!这是?”
“这个是她得怪病的哑巴弟弟,他们没多少时日相见,你也带他一道去,别让外人以为我们没人情味。”
“是。”
就这样,两人顺理成章地进入县衙,跟县丞来到一间卧房。
县丞对乐悠然道:“若没有吩咐,不可踏出房门半步,清楚没?”
乐悠然点点头,县丞关上门离开。乐篁趴门前没有听到动静,对乐悠然问:“主人为何不直接打死他们?他们草菅人命死有余辜,您这是替天行道,攒功德的。”
乐悠然道:“我开始也的确跟知县大人这么说,但他才是管辖这片区域的负责人,我的威风高过他,往后谁还信服他。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要树立威信,配合就是,我答应过的。”
“当场杀了不一样也起震慑力吗,他好像还要我们陪他演场戏,至于这么麻烦吗。”
“我倒觉得,他这招叫引蛇出洞,万一把罪魁祸首全吓跑了怎么办。就比如那个狗县丞,定能扯一堆理由来推脱。把整个涟县搞得乌烟瘴气,他铁定还联合其他人忽悠老百姓。”
“原来如此,主人说的很有道理,反应也很快,当时我还怀疑您是不是被夺舍了,我都看不下去的说。”
乐悠然微笑道:“我也觉得很突然,他不更像夺舍,不过我没有察觉到阴气,应该是装的,那就先配合看看。我们就坐等好消息,到时再等他回来商议。”
乐悠然从桌底拉出两张凳子,拉乐篁一道坐下:“不要急,慢慢来,越急越容易把事情弄乱。我也累了,我要先休息会……哎你说他们所谓的娶亲仪式,我会穿红嫁衣吗,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会穿一次。”
乐篁忍不住问:“主人很向往吗?”
“因为没穿过也没亲眼见过,就好奇啥样啊。”
“那主人也会向往遇到个如意郎君吗?”
“我目前倒不想。我还有好多事要忙,除非他愿意跟我,也就是嫁给我?差不多,总之我的功业不允许我担任辅佐之位。”
“这样啊。”
她的话乐篁默默记在心里,并心想:“而我身为护主灵兽,好像什么忙也没有帮上,就跟个跟屁虫似的。说好的让我打头阵,次次都是她先上。”
“主人。”乐篁不由得问道,“我感觉得到你对我的好,但为何不让我履行灵兽的职责?若嫌弃我派不上用场,为何要收我这个累赘?”
乐悠然问:“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不管双方之间什么关系,总有互补之处,不知我能帮助主人什么?”
“和你在一起我很放松,啊对,你的作用就是这个。我若有不耐烦的时候,你可以来安慰我,助我稳定道心。”
乐篁半信半疑地注视她的双眼:“就——这样?”
“哪那么多理由,当时我就想收你当灵兽。只要我想,七个掌门都奈何不了我,你就不用打破砂锅问到底。怎么,你还真想替我卖命呀?怎么偷懒都不会,真实诚。“
“没什么,就是纯好奇问问而已。什么都不做当然好,以往到处躲避追杀的日子我过得够够的,我就想变石头躺一辈子。”
“现在有我护着你,你还会觉得累吗?”
乐篁沉默少刻,说道:“我不知道,可能遇到的事情太多,让我没有思考,也就不会向往什么。我既见不到妹妹,您也不能永生永世保护我,我还得快点死。”
此时的乐悠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便说道:“我会一直等下去,尽量等到你想要的奖励。”
听到这句话,乐篁的心再次被打动。或许许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但乐篁对未来有些许盼望,心想:“现在的我没有任何顾虑,期待一下也没什么不好。横竖都是死,何不放手去做个痛快,不枉人间白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