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悠然左顾右盼,将周围大致看了遍,心想:“好吧,是不比我们那差,话说这里香客还真多。”
许镜向身边的小僧人行礼道:“小师父,请问德文法师身在何处?”
小僧人道:“施主可是仁心医馆的许大夫?”
“是。”
“好,请施主随我来。”
乐悠然听到也跟上来,小僧人却对她道:“这位就是道长吧。实在抱歉,德文法师说只见许大夫。”
乐悠然笑了声道:“怪记仇的。那我就不勉强,你们去吧。”
许镜跟小僧人到禅房,许镜见到德文行礼道:“法师好。”
德文道:“听闻许大夫是和妻子共同经营医馆,我可能向你打听夫人的事?”
“大师为何要问我夫人之事?”
“这只是我的猜测,但还需你们夫妻二人协助我找到妖怪。”
“好,大师请说。”
“你夫人可有什么不同一般人的习性?或者对比你,有什么你不太理解的喜好等。”
“都还好,就是不好好按时吃饭,跟个小孩似的非要我追着喂,才肯吃两口敷衍我。也不知是不是背着我吃什么好吃的,我给她把脉,身体没有任何异常。”
“还有吗?”
“偶尔她还会暴饮暴食,之后能连睡好几日。她跟我说她看过有名的大夫,说是自身结构不同寻常人,总之没有疾病在身。”
“那还真是稀奇,但有的人的身体,确实会改变常见习性。我对医术也略知一二,不妨再说得详细。行为过于奇怪,难免遭人口舌。”
“大师说得是。对了,她还有个很奇怪的习惯。一降温她就早早裹上棉袄,也不爱动,睡得更久。大师见多识广,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吗。类似习性我从未耳闻过,多少有些担心。”
“嗯……”德文思索片刻道,“许大夫家开医馆,应该有刺激性气味的药吧。”
“是。哦对了,我家娘子还碰不得这些气味,闻一下皮肤就会起红疹,所以这类药都是我负责打理。”
德文斩钉截铁道:“我明白了,你娘子就是蛇妖。”
“什么?”许镜瞪大双眼道,“我娘子是蛇妖?说什么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这也太扯了,我娘子怎么可能是妖。”
“你若不信的话。”德文把捻手里的念珠交给他道,“将念珠放入雄黄酒浸泡一炷香,再给你娘子戴上,必定现出原形。待她昏迷之际,速来通知贫僧收服。”
许镜双手焦虑地转动佛珠:“人变蛇妖,哪有这种法术唬人。”
“许大夫不放心,大可自己先试戴。那个小道士太年轻,异想天开,切不可让她知晓,不能因她贪玩惹出祸端。”
乐悠然在殿外等到许镜走来,问道:“大哥,那法师跟你说啥了?我向来守口如瓶,悄悄透露两句呗。”
许镜神色慌张道:“那个、没什么。啊对了,就是,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道长还要留一会逛逛吗?”
“你要很急的话,就先回去吧,我还没跟法师道歉。”
“好。”
许镜转身刚走一步,乐悠然又叫住道:“许大哥是为了嫂子吧。明明都在一起好几年,还跟新昏夫妇似的甜甜蜜蜜,真令人羡慕。”
“哪里,道长客气。”许镜尴尬笑了笑,紧张兮兮地离开。
乐悠然点头微笑,正好一个僧人路过,跟上道:“小师父打扰下。”
僧人行礼道:“施主请说。”
“小师父可能行个方便,带我去见德文法师好吗,或者他在哪我自己去。”
“施主可是有事求法师吗,德文法师一般不轻易出面招呼。施主不要误会,因为法师德高望重,想来拜见的人数不胜数,怕错过要帮助的人。”
“确有急事,事关大师功德,大师应该也想跟我说什么。”
“好,请施主随我来。”
僧人带乐悠然到德文的禅房门前,说道:“德文法师,一位叫乐悠然的姑娘求见。”
德文走来开门对僧人道:“好谢谢,你先下去吧。”
“是。”
僧人走远后,德文单刀直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人与妖怎么能够结合。”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人家小夫妻这般恩爱,说拆就拆,不怕你一生行善积的德就此毁于一旦吗。”
“没听我人和妖不一样吗,我也是为那条蛇妖好。她扶危济困,心存善念,若好好修炼,斩断一切欲望,定能修成正果,得道成仙。许镜若种下深深的妖因,下辈子可能仍和妖纠缠一起。大部分的妖还是与人对立,风险太大。”
“百年修来同船渡,千世修来共枕眠。他们同舟共济做成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