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镜见到二人,从堂内走来迎接道:“是你们呀。昨晚我怎么一转身就不见你们人影,吓得我出去找了一圈。”
乐悠然赸笑道:“因为大哥实在热情,我们真不需要你送我们。我真是道士,你看这是我收的灵兽。”
乐悠然往后一退,得意地亮出乐篁道:“看,是不是长得又特别又可爱。”
“还真、啊!”许镜一见乐篁的眼睛,仿佛吓走魂般踉跄两步,眼神惊恐万状,“这、这孩子是?”
“那个……”
乐悠然本想上前说些什么,这时白怀泽出现搀扶许镜道:“夫君。”
白怀泽再对乐悠然道:“不好意思小姑娘、小公子,我家夫君什么都好,唯独胆子有点小,让二位见笑了。”
许镜稍微缓过来,对两人作揖致歉道:“我这个人生性胆小如鼠,绝无歧视之意。”
乐篁清楚自己的长相不同寻常人,被吓到很正常,况且又都跟自己道歉,既是无意,没必要斤斤计较,说道:“没关系,我长得就是很另类。”
乐悠然也解释道:“他长得另类是事实,开始我有让他躲着,后来一想我觉得没必要。这又不是他能改变,加之大部分老百姓都能接受,其实看久了也还好,反正我喜欢。我们真无意要吓人,所以你们相信我是道士了吧。”
“是。”许镜再作揖道,“鄙人有眼不识泰山,望道长宽恕。”
“哪里。”
“这么说来,我这里真有妖怪?”
“我抓住了,不怕,就是来跟大哥说一声。”
“原来如此,麻烦道长了。”
白怀泽看到有人来,对许镜道:“为表歉意我先送二位到后堂喝茶,夫君你去忙吧。”
“嗯好,辛苦娘子替我招待一日,一打烊我就来。”
见两人含情脉脉,言语恩爱,乐悠然忍俊不禁。
到后宅堂内,乐悠然还没找位置坐下,白怀泽突然向自己跪道:“道长。”
“哎你这是干什么。”乐悠然赶紧扶起她道,“你知晓我的功力,要动手你早死了,所以你才敢来见我对吗。”
“道长正是不放心我才要见我,我自要给个态度。我勤勤恳恳修炼千年,从未伤及无辜。之后受观音菩萨指点,说我还有因果未了,叫我去报许镜前世救我的恩,我才能修得正果,跳脱轮回成仙。”
“你等了千年,不差这几十年。我看许大哥为人老实,还会诊病,有一定才学,你可要把握住菩萨给你的机会,做好妻子的角色。”
“许镜待我很好,相敬如宾,我还能用法术辨别草药很轻松。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只要陪他共度余生,我便可被擢升成仙。”
“嗯,千年修行不易,终于苦尽甘来。”
“是。”
白怀泽又看着乐悠然想入神,心想:“再有天赋,没有三五十年修为,怎能看破我的法术?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是天意。”
乐悠然见了问:“我怎么了?”
白怀泽道:“没有,突然忘了要说什么。啊对了,道长千里迢迢,不妨在这留宿一晚,我们也好赔个不是。”
“我见令夫举止确实夸张些,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你们的歉意。”
“啊?”白怀泽些许茫然,都想好怎么劝人家留下,她却毫不客气得应允。
乐悠然笑道:“不方便吗,哈哈,不枉你修炼千年,越来越有人味,还会说客套话。”
“不,道长误会了。方才我还想怎么应付您的推三阻四,谁知您突然答应,话一下子噎住。”
白怀泽又看着乐悠然的眼睛想了想,又问:“道长可是有事吩咐?”
乐悠然道:“你问那我说了。我建议你这几日最好不要出门,也不要乱收陌生人的东西。”
白怀泽知晓天机不可泄露这句话,道长没有继续说下去,便应道:“是。”
白怀泽焦虑不安地在卧房转来转去,而后盘坐床上试着安下心:“道长道行远高于我,莫非是观音菩萨再次指点?可我除了采药就是修炼,还能遇上何劫难?难道……”
刚诊完最后一个病人,许镜又看到一个穿黄僧袍、人高马大的和尚走进来行礼道:“施主好。”
许镜还礼道:“师父好。”
“施主为人正直,可这里妖气横行。不知施主可能行个方便,让贫僧四处查查看?”
“还有妖气?”
“不用找了。”乐悠然带乐篁走来道,“我刚赶走妖怪,师父兴许是认错成贫道家的灵兽。”
乐篁的模样和气息,是像什么妖魔,但僧人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出她有深厚的功力能够降服灵兽。因为一般能降服灵兽的,都是最高级的大法师,而她却是一脸稚嫩。
乐悠然不喜欢被人盯着,抬手挥挥他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