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知县惊得欲言又止,而后冷静下来苦口婆心道:“我也是你们这个年纪过来,非常理解你的满腔热忱。我有牵挂,不敢得罪,你还太小,能降服灵兽说明你有大好前途。”
“我修行目的就是为了济世安民,修道大不了下辈子再说。俗话讲,大丈夫能屈能伸,但我的底线容忍不了违反自然规则的行为。”
“倒不用说这么重。畜生再重要也高不过我们人,都了说狐狸又不止只有我们这有,道长何必为畜生豁出性命。”
“这不单是为了保住物种,更是为了当地百姓。”
“对了方才道长有说什么激怒上天,难不成我此地天象真有异常?”
最近的危险就是狐仙,乐悠然不想引人惶恐,往远处说道:“贫道就不说空道理,大人定是耳闻则诵。泥石流、山体滑坡等要人命的大灾害,就是人为过于干涉。狐狸能够被创造出,自有它的任务,控制数量便可。”
知县半信半疑:“呃、是吗。”
“物极必反,再不醒悟,早晚会有后悔的一日。吃多少抓多少,浪费可耻。”
“话是这么说,还是望道长莫要太冲动。要我说啊,来个借刀杀人才对。就算失败了,咱也撇得干净。”
声音戛然而止,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知县茫然不知说什么,问:“怎么了?”
乐悠然皱眉苦笑道:“借谁的刀杀谁?”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由百姓发起抗议,皇上一定会重治、哎不对。”知县恍然大悟,“不我也要跟着被整治,不行这招不行。”
乐悠然气笑道:“你这个父母官当的,让百姓当出头鸟。”
“真要说,百姓也做得不对。”
“你做得对?”
知县也不藏着掖着,直言道:“我无用,上面人犯贱,下面人自私。”
说完知县不仅没有感到羞愧,反而如释负重,松了口气:“这嘴瘾过得真爽快,谁都别说谁。”
乐悠然浅笑道:“既然大人释怀,看开自己做不到,不妨把事情托给贫道如何?我放不下,我想试试。”
“前面本官提醒道长多次,道长一定坚持,别把本官说出口。”
“成。”
送走二人,知县顿感心情舒畅,处理公事时,不经意回想到与道长的交谈,心想:“小姑娘真是不怕死,就为了保牲畜,不惜顶撞我,但她又抬举我是……”
知县百思不得其解,不自觉地放下文书:“其实我也尽力了,她也说的尽人事听天命,终究年少气盛。都说狐狸有灵性,但愿她能够结狐缘吧。”
出了县衙,乐篁对乐悠然道:“主人,我觉得他提的方法不错。您若想靠道理说服知法犯法的贱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不想卷入权利风波,可光解决表面问题,类似问题会很快滋生蔓延。”
乐悠然走神缓慢脚步,几步路之后灵机一动,说道:“哎,我想到个既好玩,又能解气让他们老实的办法。”
乐悠然先去布庄,买了几张颜色鲜艳的麻布,然后再到偏僻的巷口,随意搭配布料色彩,披身上系紧。
路边正好有个木根,乐悠然拾起,再用多余的布缠绕,绕到顶端绕成个包打结,留一段当带子飘。
乐悠然挥舞木棒,跳两下给乐篁看道:“怎么样,像不像装跳大神的骗子?”
“嗯。”
但乐篁心想:“像得了癫狂病。没见过巫师,但这副模样,世人偏偏更容易上当。”
乐篁问:“何不再假扮狐仙,吓唬知府不准再伤害狐狸,再演场戏岂不多此一举?”
乐悠然道:“真要分个明白,知府的确没有犯多大错。这次逃过一劫,下次还会钻空子坐恶心事,治标不治本。主要是百姓,他们会恐惧狐仙报复,就不敢参与生态平衡中,或者自降身位让畜生骑头上。”
“还以为主人只阻止滥杀事件,还是主人见解高明。”
“我也只是站在百姓的角度,谁不想自己好。”
乐篁忽然又想到,乐悠然离开县衙前,曾四处打转知县房间,问:“对了主人,你前面在知县房间转了转,可是要找什么?”
乐悠然道:“知县没有跟风收藏狐皮,他还算是个有底线的人。直接跟知府撕破脸,百姓最先遭殃。我帮知县争口气,望他能记住我这份恩情善待百姓,对得起自己的身份。”
“这次计划与知县无关,就算他有心报答,能看出来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赌一把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