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乐悠然联想到不久前的外出一事,不忍长老一个人承受,斗胆主动找上长老,先下跪致歉道:“弟子无意打搅,请长老宽恕。”
“你这是?”长老放下书,走来扶起乐悠然道,“我可没禁止弟子进入,有事直说便是。”
“长老多日在阁内不出,想是处理着事关门派之事,弟子愿为长老分担。”
“这事吧,说小不小,说大吧也不至于,总之没必要你们来。”
“长老您就说弟子能不能派上用场。”
“哪怕我是为了利用你、欺骗你,你都无所谓?”
”长老怎会是这种人,定是有苦衷,为天下不得已如此。”
“你这孩子。”长老释怀笑道,“不枉我这些年对你的养育,也就你懂我心思,谢谢你的谅解。该认错的是我,我不可对你小心隐瞒。”
乐悠然惶恐低头作揖道:“长老言重,弟子不敢当。该弟子知晓的事,弟子迟早得知,顺其自然,不必提前了事。”
“嗯,你说得对,来。”长老牵乐悠然到位上坐下,重新陈列桌上书籍道,“见我一人待着孤独,你也来陪我研习。”
“这些……”乐悠然一看书中内容,无缘有股吸引感,令她如痴如醉地捧起书目不转睛。
游九子不问缘由,陪她翻阅各种书籍,且一连几日后,甚至在屋内练起招式。弟子们察觉到里面动静,都识趣避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总共八年之久,乐悠然掌握所有功夫和法术,以及对真气的稳定运用,使用神器骨剑再也不会头晕目眩。
直到某日,一穿灰色道袍的长者,身后跟着个年轻男弟子,但让无为派弟子吸睛的是,外派弟子还牵来个,用铁链拴住脖子的尖耳小妖,遍体鳞伤且走路一瘸一拐。
几个好奇的伸脖子窥视小妖,看到通红的双眼,便认出:“是修魔的猫妖。”
游九子将二人请到殿内,见他们带来的小妖,说道:“和同掌门,这只模样,莫非是修魔妖物?”
和同道:“瞒得过谁也瞒不过你们吧,有什么好多问。”
“是是。”和同掌门态度虽怪癖,那日场面也属他最嘴上不饶人,但属他最积极配合,亲自捉来魔物献出,游九子感激作揖道,“多谢。”
“嗯。”和同对弟子使个眼色,弟子恭敬地双手递上铁链给游九子,接着又道,“方才我见几个大了不少,也不知你一人究竟能不能教好他们。”
“倒有几个能跟我过几招。”
“要说你的大弟子元顺,的确是难得一遇的可造之材。单你一人,心有余而力不足,你也不帮我劝劝,让她入我门下多好。”
游九子笑笑道:“这种事哪能强迫,再说我可不觉得我没教好她。”
“嘴硬吧你。接下来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老地方可还空着?”
“晚辈怎敢忘记您的喜好,房间早已打扫干净。”
出去后,和同掌门到客堂休息,其弟子经过允许,四处转转。
远观派弟子一时找不到人,正好身边经过个小弟子,追上去问:“小道友打搅下,请问你们的大师姐身在——啊、你?”
乐悠然转过身,就见他惊愕失色说不好话,问:“不知道友有何事相求?”
“你、你这个。”男人惊恐地盯着乐悠然,先报上大名,好进一步打听她的事,“在下乃远观派弟子昭唯。”
乐悠然作揖回道:“乐悠然。”
“你叫乐悠然啊,啊好好。”
昭唯的目光仍不转移开,乐悠然被盯得不舒服,收回和善的表情冷冷道:“是你眼睛有毛病还是不懂礼数,男女有别知不知道。”
“啊不是!”昭唯意识到自己举止如此失礼,连连后退低头作揖,“请道友原谅,在下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过于惊讶……”
“惊讶什么?”
“惊讶道友长得,真、真,好看、吧。”
“啊?”
听口气和他方才的模样,乐悠然更觉得他是被吓到,心想:“我也许长得不美,但不至于面目狰狞,那他到底是?”
两人只是初次见面,他就盯着自己脸看,但见他又及时认错的份上,乐悠然便给他台阶下:“是不是把我认错成别人?我相貌长得是普遍些,无妨。”
昭唯也配合道:“多谢小道友谅解。”
“你要找我们大师姐吗,怎么她欠你钱了特来要债?”
“为何会这么想?”
“来这人生地不熟的专门找人,你也不是她心悦的类型,她喜欢我这样的,但可惜我喜欢可人男儿,你太欢泼,闹心。”
昭唯自知失大礼,便实诚认下对方这口恶气:“道友说笑了,我派严禁留恋世俗红尘,注重心性清修,保持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