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想有劳元顺道友,帮我看看我个人修为如何。”昭唯瞅见乐悠然身后的剑材质非凡,问,“哎,小道友背后的剑似乎不同寻常物,能否让在下长长见识?”
“没问题。”乐悠然捻诀令剑飞到自己手里,再剑柄对人交给。
“多谢。”
昭唯打量一番,看着稀奇,便小试两招,却很快察觉异样,将剑还去道:“连我都难以传入真气,小道友用得不费劲吗?”
“是吗。”
不止他,乐悠然也借过大家,都说不好用,只有自己的气还差点收不回来,说道:“据说这把剑乃天然神器,可能讲缘分,我倒用得好。“
“原来如此,道友真是好运气。道友用得称手的话,可愿与我过两招,让我见识这把神器威力如何。”
平常与同门切磋,乐悠然尽量很小心,却还是伤了不少人,何况对方远道而来,乐悠然便推脱道:“算了吧,我们年龄差那么大,以大欺小可耻。”
“切磋还分什么大小,我当然会让着你,我就想感受下神器带来的威力。”
乐悠然倒能和大师姐跟三师兄过招,于是先问:“不知道友等级?”
“已授五雷箓,正在研习《三洞经》。”
乐悠然根据他的容貌排年龄,赞许道:“可是即将授予新符箓?不得了的奇才,昭道友看来还不过三十吧。”
说完乐悠然更加心慌意乱:“二十不到的我,就已开始通览藏经,将予最高加箓。可长老说我未逾矩,我也未遭天打雷劈,我真是人?”
昭唯自惭形秽地摆手道:“在外我或许感到荣幸,但站在这片山地,在下谦让未遑。”
“此话怎讲?”
“自然是你们名扬四海的先掌门,知守掌门。”
“哦——知守掌门啊,那确实。”
乐悠然本想下山后再打听,真相主动上门,顺势问:“你说说看怎么个有名,万一你嫉妒而故作玄虚嘲讽呢。”
“小道友开玩笑也要有跟限度才是,再胆大妄为,谁会如此风言风语不知礼数。你也许还小不清楚,天底下谁不敬佩知守前辈,我也视她为遥不可及的目标。”
“听来你极其仰慕我们掌门,那我考你几个基础问题不碍事吧。例如我们掌门俗名、年方和英勇事迹。”
“这怎不知。”昭唯脱口而出,”知守掌门,俗名徐朝暾,可叹英年二十九,为苍生尸骨无存。”
“所以你们为何诟病她用禁术?别蒙我我知道这事。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没有她干坏事,哪有我们现在的平安天地。再不堪也是为了天下,说两句爽爽不就得了。”
昭唯温和道:“是啊,可只有认她是错的,百姓才会安心,继续信任我们。你说的乃最基础的道理,我们怎会不知。再则是警告世人,以及心智不成熟的小道友,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动禁术。”
“可这……”
“你不能理解正常,等你下山后增长一定见识,你便更加仰慕她。从内到外,牺牲全部,只为大局着想。”
乐悠然发现,一提到先掌门,昭唯总流露敬仰之情,见来他的都是实话,但还有不解之处,问:“自欺欺人没必要吧,敢问你们咄咄逼人为何?”
“咄咄逼人?你要指七派劝说你们一派事,其实是不愿你们就此消亡。你们迟迟不立掌门,唯一的长老能力有限,想与你们合作又不肯。”
“怕消亡的是我们独有的法术,便想将我们融入某派吧。”
“你要想说霸占也没什么区别。时候久了,除了这条路还能怎办,这也是无奈之举。”
“这、倒是。”
“话说你们的究极法术有多难掌握,游九子长老还不肯上任。”
乐悠然坚信所有人的支持都没有耍性子,说道:“长老不上任定有她的道理,还请你们拭目以待。”
“如此自甚好,分派越多,创新也多。若你们真有法子,掌门经常带我出面,我会尽我绵薄之力,多方安抚众心。”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也别怕我们跑了不负责任。”
“是。那看在我帮你们份上,赏脸让在下见见世面吧。”
“我对我自己实力挺自信,劳烦道友尽全力,给我点压力。我相信道友比我更懂分寸,我可不会让,我好胜。”
乐悠然这么说,是怕自己又没把握住,心想:“今时不同往日,长老说我真气把控越来越稳定,应该没事。”
元顺扫完地,在提着竹笤帚回去途中,正好路过,飞过去及时拎住昭唯的后领子,才让他没有摔倒在地。
“呃、咳咳!”昭唯差点没喘上气,气顺后对元顺作揖道谢,“多谢元道友。”
元顺看了看两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