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像个无头苍蝇乱转,只恐耗尽气力无法应战,邱礼均只好先停止脚步思考:“不论东西南北,只显魔气,莫非是残留的法力?”
“去!”邱礼均双手掐诀,后背剑鞘出剑,邱礼均再抬手握住剑柄,一番招式,挥出无数剑气劈散魔气。
不再感应到魔气存在,邱礼均以防不测,再夹出张符捻诀。
见符纸没有发光,邱礼均心想:“至少可确定方圆百里没有魔物,但这为何有魔气残留?”
邱礼均尚不清楚,只能先记着,待回去再跟长老细说。
就在这片林中的某处山洞口,被树荫遮挡得严实,近乎密不透风,里面藏有个赤色长发的小身影,强忍到人气远离此地,这才敢运气疗伤:“此地不宜久留,换个躲藏处罢。”
游九子长老思虑多日,叫来乐悠然到袇房道:“悠然,可还记得我跟你提过你的救命父母?”
乐悠然道:“弟子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正是他们取的。长老继续沿用,是让弟子时刻记住,命源于民,还之民安。”
“你这个年纪已经学完该学的,不着急练后面内容。闲来无事,我带你去见见他们。”
“好、……”乐悠然本欢喜长老的决定,她早想见恩人,但长老决定突然,令乐悠然莫名感到不安。
长老又道:“我们修道之人不同一般人,不轻易留意缘分,因极其扰乱心绪,妨碍自我修行。你若真心报答,莫要辜负他们给你的期盼,悠然自得。”
长老似乎话中有话,不过马上就要见到人,那时便知分晓,乐悠然就不多问废话。
五年前救走乐悠然的老妇,静静地坐在门槛发呆。恍惚间看到两个人影走来,其中一个甚是熟悉,便拄着拐杖缓缓走来。
游九子长老作揖道:“大娘可还记得贫道?”
听见“贫道”二字,老妇更加确定:“平生就遇你一个道长,自然不会忘。旁边该不会是——”
算算时候,老妇猜测,这个女娃或许就是当年救下的婴儿。
长老点头道:“正是乐悠然。”
“啊!”老妇喜出望外,走到乐悠然面前笑盈盈道,“虽然不可能,但还想问你可还记得我,哈哈。哎呀,长这么大了。”
乐悠然深深鞠躬道:“当年多谢干娘救命之恩。”
“干娘?这我可不敢当,我既没生你又没养你的。都别站着,快进来我给你们倒茶喝。”
乐悠然小心扶着老妇进屋,等老妇提来水壶,赶紧接过给两位长辈倒茶,老妇笑呵呵道:“好孩子,还真懂事。”
乐悠然道:“伺候干娘是应该的。”
“傻孩子,不是说别这么叫我吗。”
“可干娘当年正有此意,也是你们给我生命和名字,与亲生父母无异。”乐悠然左顾右盼,没有看到另一个恩人,问,“说来干爹呢,不在家?”
老妇眼眸暗淡,强撑笑容道:“活得差不多了,已经走了半年。”
“啊……”
乐悠然未能与干爹见上一面,因此感到惋惜,老妇见了道:“你们学道的应该晓得,生死乃自然现象。我都不放心上,何况你们之间连见都没见过,没什么好难过的。”
“话虽如此,因为你们才有的我,所以怎么着也该说声谢谢。”
“你能过上自己想要的人生,便是对我们最大的报恩。”
长老对老妇道:“这孩子怎么着也要还恩。正好这段日子不忙,要不这几日,就让她陪您可好?”
老妇表情一下子僵住,思量片刻道:“你说她才多大,我若照顾不周,必定良心不安。”
“谁让您照顾,都说来报恩,自是让她来照顾。别看她小,能干着呢,您尽管吩咐,这是她应该做的。”
“我、这怎么行。举手之劳罢了,实在承受不起。”
老妇百般推脱,乐悠然道:“干娘怎会受不起,还是说您不喜欢我?”
“哪有这回事,疼都来不及。”
“那就让我留几日,陪你说说话解会闷也成。”
长老也劝道:“大娘不必客气,事情总要有个了断不是。大娘见着我们两回,说明与道有些缘分,我想你们一定聊得来。”
老妇心头一怔,转身看向门外天边,变得平静道:“那好,就当老天同情,圆我一场当娘的梦。”
往后几日,乐悠然活泼的新鲜气息,给这间暮气沉沉的小草屋带来生机;清晨老妇给乐悠然烧饭,饭后就搬个板凳坐门口,享受乐悠然的捶肩揉背和她天真稚嫩的声音,听她一口一个娘。
今日阳光依旧那么和煦,这次老妇抱着平日坐的板凳坐在门槛。乐悠然没有问,既然是她想这样,便坐她身边给她捏手。
“悠然。”老妇反手牵住她的手,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