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侦探事务所内,柯南休闲地趴在沙发上看着书,一旁的毛利小五郎正在呼呼大睡。
显然又是空闲的一天。
然而,毛利侦探事务所来了一个意想不到人拜访。
柯南听了到敲门声,柯南小小的身体跳了起来,快速从沙发上跳到地板上,跑去找
摇醒毛利小五郎,“喂喂,叔叔!叔叔!有人来了。”
柯南怎么知道,毛利小五郎任他怎么摇都摇不醒,还是那样沉睡着。
柯南无力地在心里吐槽,你沉睡的小五郎的名号不是这样用啊!不是让你在人来了还在这沉睡的啊!大叔!快点醒啊!
两分钟过去了,柯南还是叫不醒毛利小五郎,柯南都不楚怀疑了,这难道是他平常给毛利小五郎射太多麻醉针留下的后遗症了。
柯南放弃了把毛利小五郎摇醒的方案了,柯南停下动作,“呵呵,接招吧大叔。”
柯南用力地将毛利小五郎坐着的椅子抽出,发现毛利小五郎太重了,他抽不出椅子。
柯南换转了一下方法。
几秒后一声巨响从毛利侦探事传出,柯南在毛利小五郎开口骂他之前打断施法,大喊道,“叔叔!有委托啦!!!”
本来没有了动的门外的人很适时地敲了几下门,敲门声又响起了,让毛利小五郎清晰地听见,咚—咚—咚—三声敲门声。
门外的人识趣地等多到毛利侦探所里的动静静下来后再推门而入。
青年清澈的嗓音礼貌地说,“打扰了。” 这声音柯南熟悉,但也与他平常熟悉的声音有些不同,声音更为疏远。
柯南视线往上看,先是棕色的发丝,再往上看,面容也是他极其熟悉的,因为来者正是佐仓肆生。
等柯南看清了来者是说,他惊讶地喊了出来,“诶?!佐仓哥哥?!!”
柯南没想到来的人会是佐仓肆生,也没想过佐仓肆生会来侦探事务所委托。
“你好啊,柯南君。”佐仓肆生朝柯南微笑了一下,愉快地揉了一下柯南头发,“我来毛利侦探事务所很意外吗?”
浅海肆夏心道,这孩子的发型真是怎么揉都不变。
柯南立即地回答说,还不忙用手顺了一下头发,“当然了!”
佐仓肆生从夹克外套里拿着了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我今天来是为了这个的。”,黑色特制的信封冲击着眼睛。
佐仓肆生坐下柯南对面的位置,柯南拿起信封看了起来,柯南从信封里抽一张空白的卡片。
柯南抬头问佐仓肆生,“空白的卡片?”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闻言后也走过来,“你确定不是什么恶作剧吗?”
但柯南觉得这不是恶作剧,他相信佐仓肆生不会这么轻易地去找侦探是会有原因。
绝对不是只因为他觉得佐仓先生比毛利大叔靠谱多了。
佐仓肆生缓缓道来的信封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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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仓肆生,也就是浅海肆夏,他两天前收到了一封纯黑的邀请涵,信封黑金搭配,黑色为主色,金色为副色,只作为点缀。
那时他收到的邀请涵并不是只是簿簿的一张,而是有一个纸箱的包装。
客厅里流淌着午后慵懒的光,尘埃在光中缓缓浮沉。
无主的信封,无署名的寄出,是谁会往波洛寄送出这一张邀请涵?
问题不大,只要不是往浅海肆夏的安全屋寄出,都没有什么大问题。
“黑色的卡片……”
浅海肆夏坐在自家的小沙发上,指腹轻抚过卡片的纹理,是某种厚实质感。
浅海肆夏感觉到卡片上有细微凹凸的痕迹。
他微微眯起眼睛,用敏感的指腹细细描摹着那些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凹凸。
浅海肆夏站起身,拿着卡片走到了窗边前,午后的阳光以一道锐利的角度斜射进来。
浅海肆夏无所谓地调整着卡片的角度,答案已经要来了,不急于一时。
“有了。”
卡片上纹理在光照下变成阴影,此时的卡片的内容,已经显现出来了。
得到答案的浅海肆夏把卡片放回信封上。
不過,显然这张卡片最适配的人选不是他,浅海肆夏轻轻地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毛利小五郎……”
把这个神秘的邀请涵,送到毛利侦探事所,会是最好的归属。
佐仓肆生不是那种合适去寻得真相的人,不过,这也不代表佐仓肆生本人不好奇。
所以委托侦探是一个明智之举,还有柯南这个孩子,“真是令人在意。”
浅海肆夏走回桌子旁边,将留桌子上的信封拿起,将卡片放回原来的地方。
随手把拆封过的信放在桌子上的角落,浅海肆夏从烟盒抽出一支卷